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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说，果然如此。

程寻摇：我消。

程寻转了转珠，有些发愁：从何说起呢？

程寻犹豫了一：娘

我一直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让你去伴读。雷氏站起，原来是因为二皇的缘故

程寻看母亲神，轻轻去拉母亲的衣袖：娘，别生气嘛。

你以前认识二皇。雷氏放了梳，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起初她不想女儿去书院，是怕被人发觉女扮男装，将来婚嫁上有影响。现在倒是不用担心这个了，只是

怎么偏偏是二皇？

雷氏心复杂，不知女儿是有意哄自己呢，还是有人哄她女儿。她有些不信：他没提过婚嫁之事？

女儿没有否认，雷氏心想，肯定是这样了。她一时倒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早就知你是个姑娘了？雷氏轻声问。

雷氏垂眸：你也坐吧。

是早就知了，还是你女儿亲跟他说的。不过关键是，那个时候真的以为他也是个姑娘啊，还当好妹了好久。

雷氏轻叹一声：你怎么不告诉娘啊？这么大的事

程寻心一：提过啊。

我竟然不知，还有个皇在咱们书院读过书。

程寻哦了一声，她心想肯定不能把系统啊，自己误把苏凌当姑娘这一类的事说来。她只能挑挑拣拣：也没什么好说的。娘说的没错，去年七月十八我的时候，确实不是我第一回 见二皇。我第一次见他，是前年五月左右，在咱们书院。

许了终四个字来，程寻的脸颊登时红了。没加修饰的面容看着分外明显。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雷氏心念一转：是不是去年端午前后，向你爹求亲那个？呦呦，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跟他许了终？

他向我爹提亲，我爹拒绝了啊。程寻小声，后来就没再说过了。要我好好读书，也说把我当朋友，希望我不会因为女的份而放弃求学之路。

程寻甚是心虚：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啊。他说只把我当男看待，就是一起读书而已。他还要我好好读书学习，说我喜读书，算学学的好，不能埋没了。她望着母亲，异常诚恳：娘，他是鼓励我读书的。

到底怎么回事？雷氏倒也不是真的生气。比起气，更多的是心酸。以前呦呦什么话都跟她说的。

提过？雷氏霍的站起，你怎么不跟娘说？

程寻顺说，她忽的意识到不对，猛地抬，一痛，急，娘

程寻继续：然后也没什么啊，就是在一个学堂读书啊。我爹跟我二哥要我远离同窗，我

程寻心虚至极：娘

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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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低，不敢去看母亲。

娘，你先坐，你先坐。你坐来，我慢慢给你说，一五一十，全都给你说。程寻十分殷勤请母亲坐，她自己不敢坐，就规规矩矩站在母亲边。

怎么回事？你说吧。

雷氏抬眸瞥了她一：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