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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三哥给我一支笔，好玩的。在黑夜里会发光。程寻随说着，给母亲看座。

也不算奇怪啊，正好是休沐日，同窗好友可以一起过来玩儿。

不。程寻摇，你不是和端娘一起来的吗？我跟着你回去，她若是问起，不好遮掩。你们先走，我明日早起回去吧。

程寻摇：不行。她想起至今还躺在她书里的桃笺，脸颊一阵发，小声：我要忙功课的事，再说，都是你的同窗，我不去。

程瑞笑了笑：也不用，吃个就行了。

他这话一，雷氏的圈儿就红了，她连声：有的，有的，我这就叫青嫂，正好我没事，我去煮碗面给你吃罢。

程寻心里一：我，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公主现的时候，我也很意外。娘，我之前没见过公主，真的。

雷氏走来：什么呢？

一桩小事，不必多想。

她心说，这样也能在家里过个完整的生日。

轻轻叹了气。

雷氏定了定神：咱们也猜不什么，我去问问她，看她知不知。

雷氏犹豫了一：算了，我还是问问呦呦吧。

也对，真要是想去，你就跟端娘她们一起，穿些漂亮衣裳，今天这样就很好嘛。

程渊：也好。顿了一顿，他又：其实也没什么，兴许是听说了，就过来看看。听说公主喜动不喜静，是个闹的人。

扫一他手里的东西，雷氏放柔了声音：呦呦给的？

程渊沉：这和呦呦有什么相？她在里皇伴读，又不跟公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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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的，莫名其妙来这么一。

是啊。程瑞笑了笑，忽然没来由说了一句，嬢嬢，方才客人多，我没吃多少。现有些饿了。想吃个，行吗？

那她怎么雷氏心念微动，呦呦？是不是呦呦？

可是心里又酸又甜，这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在呢。程寻连忙应着，又将桃笺夹在了书页中，自己跑去开门，娘。

嗯。雷氏在桌边坐，轻声，你三哥和端娘他们已经走了。你二叔家也是怪，今天是多好的日，不在今日过生辰，偏提前几天过。

程渊摇：没有。

程瑞心想有理，就没再求。他跟妹妹告辞，转了院，没走多久，就看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雷氏。他停住脚步：嬢嬢。

雷氏目光微转，瞧着女儿：呦呦，你说，公主今天怎么会过来？你爹和我都没有跟公主帖。她是如何得知今日你行及笄礼的？

又谈论了一会儿后，程瑞提告辞：客人走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你明天还不？要不，今天跟我一块儿回城去？

此刻程寻仍在房中，她打开放在桌上的书，查看桃笺的折痕，见痕迹很淡很淡，若不是凑到跟前瞧，已经看不来了。

待程瑞和端娘离开书院之后，雷氏略休息了一会儿，才问起丈夫：公主是怎么回事？你跟苏侯爷提到呦呦今日及笄？

程寻正神，忽听到敲门声，接着是母亲熟悉的声音：呦呦，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