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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杯又一杯，后来已有了些醉意：你母亲若是殊儿该有多好

皇帝摇：罢了，不说那些了。贵妃娘娘待你很好，没有她，就没有你的今日，你要记得她的恩。

苏凌神淡淡：嗯。

酒是上好的酒，菜是最好的菜。除夕夜又是最好的时候。可很明显皇帝的心并不算好。

皇帝看了一姚贵妃，续：娘娘方才还说，除夕夜少了一个人，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坐。他转向姚贵妃，笑：殊儿，你不是说烦了吗？叫怀思给你讲个笑话？

苏凌垂眸：谢娘娘。

而苏凌心里很清楚，最重要的原因是姚贵妃四月份小产，再难受。与其皇位旁落，到宗室弟手上，不如给自己的儿。尽皇帝不喜那个儿。

于是，略一沉，他轻声：也没什么，只是想着今天是除夕夜，民间都是一家团圆轻轻摇一摇，苏凌止住了话。

中用膳，原有固定时间。然而姚贵妃弱，又在西苑，不这些死规矩。

是令，任何人不得在贵妃娘娘跟前提起他

你如果听话，这江山都是你的。

这话五月份，他被召回皇的时候，皇帝就对他说过了。

苏凌也看来了，姚贵妃并无大碍，如此一来，静嫔娘娘应该也没什么事。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再提静嫔的事。

苏凌只轻声：父皇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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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满意。他想，怀思如果聪明一些，就该回一句：儿臣会事贵妃娘娘如母。

中有玉颜膏，能让疤痕变淡。可他不想除掉这疤。

苏凌只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即使真的再选妃生，也未必能顺利大。

苏凌眸低垂，对这话倒也不怀疑。姚贵妃伤了，难再受。而皇帝又唯恐她伤心难过，也不敢再临幸其他妃嫔。如今存活在世上的，只有萧瑾一个儿。

姚贵妃单名一个殊字。

皇帝闻言，看着苏凌，双目微眯：怀思真的有事？

皇帝一笑：你父母亡故多年，骨又弱，快去歇着吧，不用你守岁。说着吩咐人：还不快伺候娘娘回去歇着？

皇帝则又命人上酒，对苏凌：来，陪朕喝两杯。

那时，皇帝居临，告诉他，他之所以能以二皇的份回，是因为贵妃娘娘心善，执意要给他本该有的份地位。要他时刻牢记姚贵妃的恩，以母事之。

这顿年夜饭看上去非常普通。姚贵妃只用了一，就搁了碗，声音柔：我吃好了，有些乏，就不守岁了。

姚贵妃偏了去看人：是不是该用晚膳了？她又转向苏凌：你也留来吧。

人领命，扶着姚贵妃先行离去。

姚贵妃懒懒的，没多少兴致：不必了吧？他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有正经事。

皇帝听她发问，忙吩咐人准备晚膳。

是啊，醉了皇帝轻叹一声，再次端起了酒杯，满满一杯酒，一饮。

苏凌轻轻握拳，他能受到自己手心的疤痕。

皇帝接话：也是，除夕夜一家团聚，教你孤零零的，也不好。他看一姚氏，续：贵妃娘娘也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