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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就算离开书院，她也会继续学习的啊。虽然艰难一些，可是活到老，学到老，不是吗？

我记得你说过你和你家人约法三章。苏凌声打断了她的话。他直视着她，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苏凌定定地看着她，黝黑的双眸中，星浮动，隐约带着某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声音极低：你想继续上学念书吗？跟着本朝最学识渊博的夫学习，不用顾忌十五岁、十六岁。想读多久都可以。你也不用不跟任何人来往，不用把自己藏起来

你害怕什么呢？皇环境复杂？可是你伴读，只用面对我和三位夫，又能复杂到哪里去？皇上和贵妃娘娘不会为难你，又有我帮着你，你究竟害怕什么？

程寻眨了眨睛，不用在十五岁以后，就结束求学生涯？

我

但是，她仍轻声辩解：我不是

程寻愣了愣神，这是江婶之前年过的童谣，去年中秋，她在他面前念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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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这一番话说的并不客气，他在程寻面前，向来斯文有礼，宽和仁让。哪怕是当初知了她一直拿他当女人，他盛怒之，都没这般不留面。

程寻心一堵，脸颊发，颇为难堪，却莫名地有些小兴奋，像是有火苗在她烧啊烧，让她心脏沸腾起来。

程寻眸晶灿，却依然没有。

她几乎要忍不住大力了，但是理智让她保持着脑袋一动不动。她了一气，面无表，不肯说话。

自觉地会把他当成苏同学，好像没什么不能对他说的。

你是。苏凌毫不留打断了她的话，就有机会在你面前，可你并不想珍惜。连皇上都准许你继续读书，为你铺路，而你却要放弃。他轻轻叹一气：呦呦，老实说，我对你有一些失望。

上学到十五岁？苏凌勾了勾角，十五岁以后呢？

他再接再厉：你很聪明，我生平认识的人中，你算学学的最好。杜聿离开书院后，你也获得过几次魁首。你难不想学得更好一？你说你希望将来可以和我一起开书院，你觉得凭你现在的学识人脉，能开得了书院吗？你还说过，如果女能参加科举就好了。我想，如果只再读书七个月的话，即使你有参加科举的机会，你也会名落孙山。啊，不，或许连秋试都过不了

你难不想继续上学吗？苏凌放低了声音，记得那天你说，读四书，念文章，开科京考场；名字题到金榜上，鸣锣开回家乡，是有这么几句话吧？

苏凌看着她，他敢让她伴读，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确保她安全无忧。

苏凌失笑，有些无奈：还是说你真想再过八个月，啊，不对，除去年假，只剩七个月了。再过七个月以后，就抛弃你的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年纪到了，随便嫁个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一辈？

这对她而言，无疑是大的诱惑。

继续上学念书？跟着白大人他们？

他这话一，程寻心中跟针扎似的，隐隐作痛，一时却又辩驳不得。

她自认没有改变世界的本事，可又不想被这个世界改变。所以，她女扮男装去读书，努力为自己争取受教育的权力。其实她自己未必喜书院的全课程，可她咬咬牙，持了来。

她觉得，苏凌说的很有理啊。

啊，是。程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