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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的动作收中，苏凌目光沉了沉，声音很轻：没别的要说了？

乍一看，有些像她在崇德书院的书桌。

程寻听着他的话，莫名觉得别扭：啊？

回答她的是久的沉默。

眉目清隽的少年并未立刻收回手， 手臂仍虚虚放在她肩膀上方约三寸。他眸半垂：好久不见， 呦呦。

苏凌收回了手臂， 向旁边走了几步：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他这个样， 她会很张，很张的啊，都不知手往何安放。

他不疾不徐向前走了两步，两人相距只有尺余。他这才：是我的意思。

程寻的也跟着后那声吱呀轻轻颤了一。

不过她隐约有几分喜，他虽然回答的奇怪，可他并没有动怒。他方才说不想提过去的事，是不是他其实早就原谅她了？

苏凌扯了扯嘴角，起走向摆放着书籍的书案。良久之后，他才轻声：大概因为，我是皇帝排行第二的儿？

他一都不想回忆起被她认成是女人那段经历。

话一，她就顿生悔意，恨不得让时光倒，好收回自己的话。她这语气，这措辞，倒像是在质疑他的份一般。

她向前快走了几步，离门远远的， 也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程寻只觉得心拂过一阵涟漪， 她视线微移， 落在他领，蓦然加速的心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

到现在她还有不可置信和小恍惚。

怕他生气，程寻连忙闭不言。

是， 苏凌。程寻一气，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她小心指了指虚虚放在自己肩膀上方的胳膊， 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在她的记忆中，他一直穿雨过天青的学服饰。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穿其他颜的衣裳。领的暗纹提醒着她， 他的新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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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忽然摆手，制止了她的话：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程寻定了定神， 匆忙站好。她一气：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把你当成

程寻看着他，忽的一阵心悸。怎么可能？她嘴几张几合，终是问：你，怎么是二皇？

程寻瞧了一苏凌，迟疑了一，忍不住小声问：皇上让我伴读，是不是你的意思？

净清冽的声音自间溢， 幽的双眸幽邃烁亮，隐隐有星光浮动。

她怔怔地一：好久不见，苏

当然有。

就在她讪讪然，以为不会有回应时，才听到他嗯了一声。

因为她这茫然而又懵懂的神，苏凌心中的郁气竟消散了不少。他冲她招一招手：过来，看看你的书案。

吱呀一声，苏凌右手微动，轻轻掩上了门。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一寸一寸，烧灼得她整张脸都了起来。

空间布局简洁明朗，苏凌旁，并排放着两张桌案。其中一张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另一张只有一摞书放在右侧。

分别两个月，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真见到了她，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59章 培养

苏凌定定地望着她。

程寻从善如，默默上前，站在他数尺外。她这时才想到去打量这正殿。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可还是想求证一。

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