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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苏凌的生辰，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挑选了一年前新得的金钗，打算送给苏同学。除此之外，还有他先前托她保存的碧玉扳指。

但是，程寻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她有些迷惘，心中却忽的被的不安所笼罩。她不大确定：可是，可是，你要娶我什么？

碑林是她曾祖父所建，林立的石碑上镌刻着四书五经等经典全文，供人学习校对。

不对。还是摇。

苏凌怔了一瞬，眸中笑意越发了。他轻轻摇了摇：那你现在说，也来得及。

程寻，以为然。她认真而专注地望着苏凌，一字一字：生辰快乐。

他伸指，乘杨夫不注意，在她背上，一笔一划，写：学碑林四个字。

午后学，她迅速收拾东西，穿过小校场，去了碑林，静静地等待着苏凌的到来。

他们两相悦，他要娶她，不是在理之中么？

苏凌摇：再猜。

苏凌只是笑了笑，清隽的眉染上了笑意。他快步向她走过来，正要说话，却听程寻啊呀一声。他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程寻微微一僵，酥酥麻麻的觉沿着脊背窜至全。她分辨那四个字，整堂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苏凌心中一，笑意溢满眸。

苏凌左手轻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决定不再逗她：我去了一趟，取了个东西，然后去你家提亲了。

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早课也没来？

苏凌腔中充盈着幸福满足，他嗯了一声：你也是。

程寻想象着苏同学收到金钗的表，忍不住笑了。他们两人以前比赛过背《大学》，对这一篇也最有。她脆特意走到《大学》这一块石碑跟前。

生病了？

她是真心希望苏凌可以一直快乐去，希望这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小可以实现梦想，一直快乐。

程寻眨了眨，有不明白：你？提亲？

真是，写在这里，等他看到时，他已经回来了，哪儿还有问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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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自己的座位。

她想，也是该还给他了。

程寻一笑，伸手去晃苏凌的胳膊：猜不来，你说嘛。

随着苏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程寻忽然从石碑后探脑袋来，笑：我在这儿！

程寻回了自己的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更加重了：可是，你，你不是跟我一样吗？女人怎么能娶女人？

苏凌笑笑，几分骄矜，几分期待：对，跟你爹说，我要娶你。

略显潦草，隐约能看写字人的张。

苏凌故意：你猜。

程寻面上隐隐几分懊恼：本来想好了，今天见你的第一句话，要是生辰快乐的，我给忘了。

她没等多久，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一时兴起，悄悄躲在石碑后面。

这个时候，碑林里安安静静，只有清风过的声音。

没有意料之中的被吓到。

他随手一本书，一张纸飘了来。他望着纸上的字迹：你去哪里了？

苏凌皱眉：什么？

睡迟了？

苏同学一直不提，她都忘了。

他想，她肯定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