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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瑞止了笑，低声：不是这件事。我隐约听说姚贵妃有。我在国监有个好友，他爷爷是太医院的院判，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真真假假也不知，我就是这么跟你一说，你也就随便听听

端娘脸微微变了变，放手里的字：你不知，我哥的字，是连国监的先生都夸赞的。

也没什么。程瑞放缓了脚步，端娘没同你说什么吧？

堂妹端娘的小心思，她略略知一些。从小到大，端娘都在明着暗着表示自己同程瑞最亲密，远胜旁人。程寻只装作不知，有时还会顺着夸两句。反正她和三哥的又不会因此而疏远了。而且，她也不想让三哥程瑞为难。

兄妹两人说话间，已到了书房。

笑，又带着程寻去看她近来临的字：你看，是不是有几分我哥的风骨了？

程寻笑着宽她：我去跟三哥拿本书，很快就回来。

程寻摇：你知，她也就是夸夸你，不会说别的。

我？我才十四，还早着呢。

程瑞笑意僵在脸上，愣了一瞬后，随即哈哈大笑，你觉得可能吗？

年前怀太不是没了么？听说原本有人上书想让皇帝在宗室中选皇储的。可是程瑞说到这里卖了一个关，你知皇上在民间找神医的事么？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程寻眨一眨，忽的想到一可能，她用气声：你是说，怀太还活着？

呦呦今天来的正好，我上次不是托你在书院的文库里拿了一本书么？你跟我过来一趟，我把书给你，你帮我带回去，再悄悄放回去。程瑞笑了笑，就要带着程寻先行离去。

同程瑞走在去书房的路上，程寻小声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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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端娘急，复又看向程寻，。

嗯，你说的是。程寻一，也不反驳。她一面跟端娘说着话，一面等着三哥回来。

才不是。夫还夸了我经义呢。程寻笑得有些自得，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参加科考？大哥十八岁考中二甲第十一，二哥也年纪轻轻就中举了。你呢？你什么时候场考试？

来了有一会儿了。程寻一笑，是殷叔陪我来的。她角余光看到堂妹神变了变，只作没有瞧见，飞快移开了视线。

程瑞一，松了一气的模样：这丫，缠人的很，不过也没什么坏心儿。

我知的，我又不傻。程寻嘻嘻一笑，我给你说，正月书院月测，我得了魁首。

他们两人极有默契，程寻闻言就：你是说《雨夜求问录》么？跟着程瑞就往外走。

你？你得魁首？是只考了算学么？程瑞故意。

程寻打量了一，笑：比他写的好。

程寻扁了扁嘴，心说，你话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嗯？什么？你说。程寻和他一样，也压低了声音，顺势往前凑了凑。

程瑞指着自己满柜的书给妹妹看，复又说起自己新近听到的事，他一脸神秘地：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莫给别人讲。

约莫等了有半个时辰，程瑞才匆匆而至：呦呦、端娘。他转向端娘：你要的东西给你带回来了，这可是我亲自去买的，可别再哭了。他将油纸包往桌上一放，复又去看程寻：你什么时候到的？谁陪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