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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眸低垂，半晌方：比起一开始，狗爬一样的字，的确有步。

斜了她一，程启神淡淡：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要她远离纪方，她倒能理解。可是苏凌今日新来，他们总共才说了两句话，为何要远离苏凌？而且苏凌还和她一样是女孩。

他熟知经义，工于诗词，在算学上，确实不及她，这一他承认。

程启却是一笑：不是，我是你夫。把字写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一心求学？

二嫂卢氏招呼她落座，又笑着去倒了茶：你们先坐着，我想起来，我有个荷包还差几针没绣完，我先去忙。她说完，推开暗门，了室。

愣了一愣，程寻喜上眉梢，知二哥这是在同自己说笑。她心中大喜：那就要程夫多多教我啦。

她想，她今日说话过分。

说着她站起，又似模似样，行了一礼。

哦，那我不问了。

斜了小妹一，程启沉声：问那么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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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妹低了，甚是乖巧的模样，程启沉片刻，缓缓说：呦呦，我问你一件事。

她看见二哥嘴抿，似是有所动，就又续：我还记得我学认字，就是二哥教的。她伸手拿了笔架上的笔，又寻了一张净的纸，随手写了个呦字，推倒兄面前：二哥，你看，可有步？

有数呢，有数呢。程寻连连，她举起两手指，一脸认真，我发誓，我会好好学习，跟同窗保持距离。

程启轻嗤一声：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些生你的气。

眨眨，程寻环顾四周，轻笑：也没事，就是找二哥说说话。

烛光，少女中满是期待，墨黑的双瞳里烛光莹莹。

见小妹瞬间站直了，洗耳恭听状，程启有不自在，轻咳一声，方问：你说，碧玉簪和双的金钗，哪个好看一些？

程寻心里隐约能猜到二哥对自己的不满在哪里，她轻声：我就知。我答应你跟爹爹的事，我都记着呢。我和同窗们有保持距离。二哥，我喜读书，我喜上学。

第5章 学舍争端

啊？程寻的珠微微转动了一，疑心自己听错了。她抬起，二哥，你问什么？见烛光的二哥面微红，还有罕见的不自然，她忽然福至心灵，二哥是要送给嫂嫂吗？碧玉簪，当然是碧玉簪啊。嫂嫂生的清丽，和碧玉簪最了。

及满是书籍的书架。书架后的角落里，有一暗门。暗门后面，则是夫妇俩安寝的所在。

目送二嫂离开后，程寻的目光掠过书桌上的算筹，落在一幅字上，赞：这是二哥新写的吗？写的真好

哥，你是我亲哥吗？程寻扁了扁嘴。

程启避开她这一礼，正：父亲同意你继续留在书院，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该怎么，你心里应当有数。

她一走去，程启就站了起来：你有什么事？

二哥，你今天是不是生我气了？程寻珠微动，我早课不是故意去晚的，我在杨夫的课上，也没有胡闹她觑着兄的神，又加了一句：还有，我今日还说错话了，二哥算学不差。

程寻眨了眨，有些不解：苏同学怎么了？

尤其是纪方。程启面缓和了一些，又，还有，新来的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