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2/2)

齐昭咋：“喻大人相优越的，啊！莫不是…他有隐疾？哎，师兄，你给喻大人看过吗？”

言砚在心里翻了个白，心，是我不要他吗？现在是他不要我！当然，这有失脸面的话，言神医是不会说来的。

“那可不！”容旭遥幸灾乐祸：“他今年都二十有七了，上就而立之年了，还未曾娶妻呢。”

容旭遥讳莫如：“喻勉后可是琅琊喻氏，经数代而不衰的名门贵族，还是经商大。周□□建立周朝，琅琊喻氏功不可没，凭着这个，陛也得给喻勉几分面。况且……”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来一个人，来人走路略显着急，不过仪态仍然良好，浅蓝衣角在空中掀起一个温和稳重的弧度，即使着便服，发丝也一丝不苟地半扎半束在脑后，上瞩目的面容，一举一动皆让人赏心悦目。

言砚听得有些想笑：“他跟六合司有仇？那陛还让糖芋儿去护着他？”

言砚心里十分沉重，尽知容旭遥的言论有夸大之嫌，可言砚还是觉得心上彷佛压了一块石，齐昭轻轻推了容旭遥一，示意他不要说话，容旭遥冲他眨了眨睛，暗示他不必担心，中慨：“可怜的都督啊……”

“看是看过，不过我也注意那方面…”言砚思索：“要不…一次？要是有一次的话。”

言砚又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言砚几人面面相觑，刚还说呢，如果有一次，这不一次就来了？

左明非垂手，好看的眉尽是无奈，他语气沉重：“喻兄遭人偷袭负伤，但他不肯看大夫，在想请言先生随在走一趟。”

“喻勉？”言砚奇怪：“喻大人仇家很多吗？”上一次就见裴既明跟着喻勉。

言砚面朝着大门，最先注意到了左明非，微笑示意：“左大人，好巧啊。”

“……”言砚顿无语，还有些好奇：“喻大人如此特立独行，陛就容他呆在朝廷里？”

容旭遥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算实话实说：“那鬼地方，除了脑有坑的，谁愿意去送命啊。”

容旭遥神神秘秘地左右看了看，悄声：“七年前，喻勉曾冤狱，陛碍于裴永都督，一直未为他正名，许是陛心里有愧。”

左明非颇为无奈地笑了：“喻兄只是不相信里的太医以及…我带去的人，若是先生的话，他应是极为相信的。”

言砚追问：“他过黄泉境…不是自愿的？”

言砚：“喻大人也算是个奇人。”

十分在意地看向容旭遥，容旭遥自觉失言，清了清嗓，当作什么也没有说过。

容旭遥重新躺回齐昭的怀里：“陛要他保护喻大人来着。”

言砚慨：“那喻大人也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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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睫微垂，轻声问：“危险吗？”

“还好都督武功，福大命大。”容旭遥嘟囔。

“危险？”容旭遥提音调，夸张：“那简直比危险还要凶险千倍万倍！黄泉啊，死人经过的地方，光听它的名字就知他有多凶险了好吧！而且…黄泉境最危险的不是那里的野兽，毒瘴，而是那里暗无天日，时间黑暗，论谁都会心生绝望的吧。”

言砚真心实意：“左大人，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刚刚说…喻大人不肯看大夫，我也是大夫，这没关系吧？”

齐昭附和：“是啊，可怜，太可怜了，师兄要是你也不要他了，那他就更可怜了。”

容旭遥用揶揄的气：“喻勉本是安王那边的人，幸亏他……也不是幸亏，是多亏他及时弃暗投明，安王才会那么快伏诛，但是吧，就有人认为他两面三刀，当然就像除之而后快了。”

“他可怜？！”容旭遥难以置信：“言神医，你没看玩笑吧？朝中大臣，要么就站六合司，要么就站阁，或者像左萧穆一样，安安分分地个中立大臣，喻勉倒好，就没见过谁跟他跟他似的，将六合司跟阁得罪了个透，偏偏他还瞧不起人家中立派，自己现在啊，独树一帜～”

“诶！喻勉是跟裴永都督有仇。”容旭遥解释：“不过他也算磊落，裴永都督死了，他也没为难都督，陛是为了改善他与朝廷的关系，所以才让都督去保护他的，毕竟左瑜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也改善不了喻勉与阁的关系，所以只好从六合司开始了。”

可是对于从生起就黑暗的裴既明来说，那就另当别论了。

左明非疾步走过来，还没有站稳就拱手：“言先生，叨扰了，实不相瞒，在是来找您的。”

“找我？”言砚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