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了(2/2)

孙百草释然地笑了：“我又不是鹿老儿，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去解决，我才不着。”

“砚砚！”孙百草惊慌不定：“…了…”

孙百草扶起言砚，皱眉：“你这是怎么了呀？”

容旭遥思索：“我确实将言神医送到了都督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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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旭遥若有所思地看了言砚一。

言砚抬起，无力地靠在孙百草上，恹恹地叫了声：“师父…”

“…都督？”容旭遥停了脚步，极为认真地思索：“我以前觉得，他不是人，哪有人是那样的，后来他恢复了记忆…我觉得他…可怜的…没错，就是可怜的。”

容旭遥不满：“都督才不会。”

言砚淡淡瞥了他们一，他衣服随便披在上，神郁郁，看起来一副随时都要倒的样。

“就是很难…”

“砚砚！”

最后还是容旭遥最先镇定来，他探了探言砚的鼻息，又给他把了把脉，无语：“醉了。”

言砚一步三晃地回了客栈，孙百草，齐昭和容旭遥刚好正在喝酒，看起来像是在庆祝些什么。

言砚轻轻吐一气，神飘忽不定，三人谁也不敢先开，一动不动地看着言砚。

孙百草凑近，询问：“什么难？”

还能怎么办呢？他真的不知了。

言砚不理会他们，抬脚便要上楼，不料却踩了个空，直接跌在了楼梯上。

孙百草和容旭遥一起回去看。

齐昭送容旭遥离开了后，走了过来，他看着床上一脸疲的言砚，不安：“师父…”

“我还真就不了。”言砚拿过自己的衣裳，也不回地离开了。

齐昭和孙百草总算松了气，三人合力将言砚送回了房间。

言砚垂丧气地坐在地上，他喃喃：“怎么这么难呢…”

“师父…”

“裴永的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孙百草突然开。

“言神医！”

孙百草赶跑了过来：“咋回事啊？你这…这衣衫不整的…”

容旭遥无奈地笑了笑：“就像您关心阿昭和言神医一样，都督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亲人，希望您不要心存芥，别…断了他们的来往。”

齐昭最先注意到言砚：“师兄！”

言砚将脑袋抵在孙百草肩，使劲闭了闭睛，难过：“就是很难…”

“他若能从一而终的冷漠，也许两人就不会这样，最多形同陌路罢了。”容旭遥叹气：“可他自己办不到，所以两人都不好过。”

裴既明心中一疼。

容旭遥激一笑：“天已晚，晚辈告辞了。”

孙百草连忙去给言砚检查，然后松了气，言砚看起来正常的。

孙百草抬看了看齐昭和容旭遥，二人俱是一脸不知所措。

容旭遥怕孙百草对裴既明心怀芥，犹豫着开：“孙前辈…估计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回去看看。”

孙百草很少见到言砚这副样，心疼：“怎么了？跟师父说说，师父给你主。”

“砚砚！”

言砚从门跟他说的三句话还历历在耳，孙百草心绪起伏不定，从前学医时，面对大篇大篇的枯涩文字，言砚没有叫过难，蹲步时，齐昭疼得大喊大叫，言砚多偷个懒，顺便揶揄揶揄齐昭，还是没有叫过难，后来孙百草诈死，言砚带着年幼的师弟师妹，更是没有叫过难！

“这一都不像我！我知该要如何才会使自己更舒坦。”言砚一掌盖住自己的睛：“可是我…没法，我没法不你，裴既明！我得知你的消息，像个无苍蝇一样跑过来，我看你陷危机，就担心得无法自！这真的不像我！我真恨不得…从未遇见你。”

齐昭纳闷儿：“容儿，你不是说我师兄跟糖芋儿在一起吗？”

孙百草睛猛地瞪大：“我靠！”

三人一起诧异：“你不是在裴府吗？”

孙百草给言砚掖了掖被角，叹气：“可怜儿见的。”

言砚突然往后一仰，闭上睛躺在了楼梯上，齐昭尖叫：“师兄——”

“是你先招惹我的，”言砚自嘲：“这苦闷应该由你来受，凭什么是我？”

“师兄！”

孙百草嘘了声，站了起来：“我们走吧，让他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师父在呢。”

孙百草安抚地拍了拍言砚的背，柔声安抚：“没事，师父在呢。”

齐昭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言砚，惊叫：“糖芋儿该不会…对我师兄用了吧？！”

“怎么那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