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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招惹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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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不是。”裴既明笑了声,木然:“我看那些人,脆弱的跟草草似的,我怎么会跟他们一样?”

裴既明追问:“要是他已经死了呢?”

“你想断个净,一了百了是吗?”言砚意识地攥了衣襟,语气带了几分寒意:“你为何早些没这觉悟?”

“月华草…是被我毁了,所以鹿鸣才…言的。”裴既明轻声

裴既明苦涩:“我要不了…”

言砚气,平静:“不会。”

“我没法不钻!”裴既明绪激动:“我不想与你有一丝一毫的误解,我就是…就是…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们之间,又太多坎儿过不去!”他怕被言砚发现他的残忍,冷血与弑杀…他见不得言砚厌恶的目光,如此,倒不如现在就断个净。

“言砚,我的一生,早就被规定好了。”裴既明麻木:“我离不开这里,以前或许能,现在…走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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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既明加重了语气,难过:“是我不好,如果一开始,我不去招惹你…我们就不会这样了,我早就清楚我们的差距,可我还是…忍不住靠近你…”

言砚到心力瘁,他无力地靠在山上:“你是人吗?”

“我给你片天空。”

裴既明从生起就被当成一把兵,就像言砚从小被师父输要济世救人的思想一样,早已人心,很难改变,让裴既明放弃已经适应的环境,他不是没有那个勇气,而是他没有那个意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只会杀人。

裴既明听见言砚这样说,不由得一愣,言砚继续问:“你要不要?”

“什么意思?”言砚直觉接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不知站了多久,他才转缓缓离开。

“…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裴既明觉得,鼻酸酸的,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里被挖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你…”裴既明震惊地看向言砚,言砚找了他一年吗?他不是去游山玩了吗?

“是啊,你不会。”裴既明后退了几步,闭了闭睛。

早该告诉你的,你还…喜我吗?”

言砚是他十八年来灰暗人生中唯一的光亮。

吗?裴既明清亮又压抑地看着言砚,已经不言而喻了。

言砚心中烦躁,试图与裴既明讲理:“可我师父没事,你何必…何必钻这角尖?”

裴既明愣愣地注视着怀里的玉佩,这是当年他送给言砚那块玉佩,裴既明指尖划过那莹的光泽,心想,言砚一直贴带着吗?

“你当初走得不明不白,现在又说断就断,凡事都由着你吗?我问你,凭什么?”

裴既明睫微颤,心中百集,自责,懊悔,难过,还有…委屈。

“……”言砚沉默片刻,故作轻松:“还好,我师父没事,他还活着!”言砚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

“我欠你的吗?”言砚底冒火。

以前他淡漠的不像个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毫无心理负担,可现在呢,他明白了…一些事,他放不六合司与缥缈峰,都他是鹰,可笑呢!他明明是纸鸢,无论想飞多远,总摆脱不掉上的线。

“别再招惹我。”言砚轻声,语罢,转离开了。

“你为何要纠结这问题,事实就是他没…”

“没有。”裴既明低:“是我欠你。”

裴既明握着那块玉佩,神复杂地看着言砚远去的背影,心里难过的同时还有一丝释然,互不相,互不相扰,这样,就结束了吧。

“你若当初离开时说清楚,我定不会纠缠你,可是现在…”言砚气,他看向裴既明底,加重语气:“我找了你一年,你说断就断,凭什么?”

“你还啊!”言砚低吼:“你倒是还啊!”

裴既明缓缓摇了摇,无论是命还是,他都还不了言砚。

言砚心中不解:“为何要不了?”

他低声:“…我曾在北岳看过一鹰,他们凶猛异常,能与猛兽搏斗却不输阵,但他们从生起就在笼里,也死在笼里,终其一生,也离不开那笼,因为它不知离开了笼,还能去哪里。”

“言砚!”裴既明毫不留地打断言砚的话,带着为了掐断自己最后一丝念想的绝然,一字一句:“要是他死了呢?你还会想与我在一起吗?”

“好!很好。”言砚怒极反笑,他在袖里翻了几,最终掏了一块玉佩,直接丢了裴既明的怀里。

裴既明气,答非所问:“言砚,六年前你去缥缈峰求药,鹿鸣…没有言而无信。”

言砚意识到了两个人问题,他们两个,一个是旷野的风,一个是被束缚了的鹰,这两个八竿也打不着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裴既明受伤失忆,可能一辈也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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