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什么？”穆宴问的有些急。

大公主的悲剧是世宗一手造成的，他不仅害了对方，也害了自己。

“你别急，听我说。”穆染见他急了，便缓声安抚，“你虽然未同我说过世宗和赵国大公主之间的事，可我却猜了几分。他二人之间只怕也不简单，史记大公主是因为放不刚继位的世宗，因此才没去宗为她选定的封地，反而留在了皇城，之后更是薨于明安殿。也就是说，她自从世宗继位后，便再也没独自离开过皇城，至于原因，你定然是清楚的。大公主薨逝时年仅三十，原因不详。她江湖，照理质应当健，不应这样早走。诚然，许是染了恶疾猝然薨逝也未可知，可她走了后不到一年，世宗也重症不治而亡，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大公主同世宗都不是不好的人，为何接连逝世？”

“大公主为何年仅三十便薨逝，世宗同他的姑母之间相差了六岁，为何只隔了不到一年便同样离世？因为他们都有了心病。”

穆染听了后沉默了半晌，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你都问来了，我又怎么当没听见？”她，“……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这话在他心中压了好些时日了，他其实一直都想知答案，可他不敢问，怕问了后听到的是令他不能接受的回答。

穆染看着他，慢慢问。

而从结果来看，那个人显然是世宗。

若是他能稍稍往后退一步，都不至于落得那样悲戚的结局。

“大公主走了不到一年，世宗便也跟着一离世，阿宴，如果是你，你觉得世宗对大公主究竟是占有，还是？”

穆宴被她问的一怔。

“皇！”

“让我。”穆染的声音听上去如常，甚至连神都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阿宴，你要知，人总是有自己的傲骨的，若是真有那一日，你就让我，敬我为真正的公主。”

世宗的心病是大公主，因为求而不得，所以愈发严重。

所以他曾经用了和世宗一样的方式和他的皇相

穆染说着，伸手将穆宴压在自己肩上的扶起，接着正视对方。

结果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忙：“皇还是别回答了，就当朕没问过。”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来。

所以才有了这明安殿底的大地，才有了大公主三十而薨。

他宁愿将对方折断羽翼囚在自己边，看着她一枯萎凋零，最终彻底败落，也要将那只原本翱翔天际的鸟儿死死攥在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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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宗原本可以治好大公主的，可他不愿放手。

“这世上什么样的病都能想法治，只要好好用药，总会有痊愈的希望。可唯独心病，是怎么也治不好的。”

可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问了来。

从小生活在自由之中的人，忽然有一日被囚困于华丽的牢笼之中，想走而无法离开，一日日折磨之，自然会越来越失去了生的希望。

两人所求不同，自然要有一人妥协，可两人都是不会轻易让步的人，便只能看谁更狠心。

可话已，又岂有收回的理？

他以前曾经想过这事的，在偶然间得知了世宗的事后。

而大公主的心病却是自由。

他觉得世宗同自己简直太像了，都是为帝王，而得不到自己心之人，都在求而不得的渊之中挣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