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2)

他告诉自己。

对方的声音依旧清冷。

穆宴一直等着她开，等到自己几乎要失去耐心，却还是没能等到对方开。

听惯了对方的冷漠言语, 也见惯了对方冷然的面，因此即便心中带着期许，他也从未不敢奢想从对方那里听到自己想要听的。

不会轻易许诺，一旦答应了，就一定会到。

穆染说的没错。

他的声音沙哑暗沉，却又带着沉郁的笑。

只要穆染还在他边。

有些事，果然还是妄想。

她的睛被遮着，官却愈发锐。

如果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就再也不会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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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好了打算的。

“我说，我不会走。”她竟真的重复了遍, 尔后又，“我不会骗你。”

穆染虽然自幼冷淡，但不是并不是会不到别人的觉。

显然, 穆染的回答是他从未想过的。

他问对方。

穆宴其实早已好了所有准备。

他似乎……已经知答案了。

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导致穆宴在听见对方那句话后整个人先是一滞, 接着双目中忽地涌现不可置信。

他原本中那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望，一隐去了，直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如墨，和底隐隐现的血。

或者说, 他并不敢想。

整个室又陷了诡异的寂静，一片死寂。

方才似乎还急着开的穆染此时却安静了来。

穆宴双目中忽地染上怔愕，继而变得不敢置信。

第四十六章 你怎么这么好？

那句“我不会骗你”，音调淡淡，不带什么特殊的绪，可一就让穆宴红了。

纵然心中渴望了这么些年，可当真的听见对方说不会离开时, 他却又止不住地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梦。

“我答应过你，不会走。”

就在指尖即将彻底从对方的掌心撤离时，穆染的一句话让他止住了动作。

穆宴幼时落，她答应照顾对方，就始终衣不解带，几乎寸步不离。

穆宴磨泡要她送生辰礼，她便真的在对方千秋时送了那把白玉梳。

偏偏就是这样不争气，不过被对方纤细的指尖一勾，便又了心。

“你真的，不会离开吗？”

她有自己的原则。

“皇。”他在对方耳边轻声开，声音没了之前的那郁森然，“真的吗……”

即便听了对方的话，他也还是没信心，他多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是自己因为过于渴望而臆想来的场景。

他扣着对方指尖的手缓缓收，整个人也一压去。

“穆宴，你知的，我从不说假话。”

“你说什么……”他低着, 看着被蒙着双眸的对方, 声音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因为他怕稍微声音大了些, 前的这个人就会忽地消失, 然后他就会从这梦之中惊醒, 再回到孤寂的绝望之中。

“皇，你说吧。”

既然得不到, 就将这个人囚在边好了。

只是这么些年来，穆宴很少能让她答应什么。

最后一次。

不知是不是被对方方才如威胁一般的言语而吓住了。

无论用什么手段，就算只得到这个人, 得不到心也好。

是啊，他的皇从来言必行，不说假话。

从小到大, 她虽然时常拒绝穆宴，也不怎么接受对方的示好，但有一, 只要是她答应的事，就绝不会失信。

思及此，他看着对方被遮着的双目，和苍白的。

“既如此……”穆宴的手缓缓松开，似乎要从对方的指尖中撤离，“希望皇不要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