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陛……”

这旨意是先时陛每每同国夫人见面时都会说的，因而陆斌忙应了声，便匆匆去吩咐。

“更何况，国夫人莫要忘了，有些事，这还是有人知晓的，若真传了去，于你，于朕，于朕的母后还有整个大魏都不是什么好事。”

国夫人圈愈发红了，保养得当的面容上也显一丝哀伤来。

见她双眉缩，中泪的悲痛模样，穆宴却没有丝毫动，他只是看着对方，冷着声音：“朕知，国夫人定有事相求，既见着了，你只说便是。”

穆宴每每见了对方那样，都觉着心中嫌恶，不想多看。

他话说得并不这么直白，可两人动都明白这言语之间的意思。

他的话犹如一把把尖刀，轻而易举地刺国夫人心中，令她悲痛绝。

显然已经不想见着对方的模样。

他言及“嫡”三个字时，格外加重了语气，接着方续。

国夫人被他后面这话说得整个人浑一颤，原本一直凝结于中的清泪霎时顺着角落，似是承受不住他这样重的语气。

“陛……”国夫人开，试图挽回什么，可天却不给她机会。

国夫人见状心愈发揪疼，可又不得不开，将自己的目的说。

最后这话看似提醒，实则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

国夫人留着泪：“陛说的，我都知，可我又能如何？我就这么一个儿……”

倒是穆宴听了后冷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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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宴步顿住，却没转过。

她唤了对方一句，接着往前几步，似是想要靠近对方，可刚迈步，便听得天冷凝的声音响起。

天闻言，沉沉一笑。

偏殿中，国夫人已经等着多时了，她原是在椅上坐着的，听见推门的动静，意识抬，当见着着月白常服的天一步步来后，她忙起，双眸中霎时红了一圈，染上复杂绪。

“国夫人留步，不必再靠近。”

“安儿前日同林姨娘的儿结了怨，两人斗了一场，林姨娘的儿被打得半残，老爷说……说要狠狠惩戒安儿，还说了，日后卫国公的封爵不会传与安儿。”

似是极为不想同她接。

“陛！”

“……只是国夫人如此溺嫡，日后他袭了爵后，只怕国公府会犬不宁。”

对方依旧没回，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十分冷静，仿佛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国夫人若是没事，那便退罢，朕还有政务要理。”

“国夫人有话说便是。”

她张了张，却始终无法对着对方说那个自称来，最终只得以“我”字开。

说着竟真的转准备离去，那国夫人见状忙上前一步，接着叫了对方一声。

“国夫人若真为了朕好，就应当不。当初你既了决定，如今又来朕跟前摆这副模样，岂不令人可笑？”

此时，她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声，猛然一顿，接着忙看向前方天的背影。

也省得总在他跟前摆那副模样，仿佛谁对不住她一般。

天并不愿见对方，因而才叫她少紫宸殿。

“国夫人且放心，卫国公的爵位只会由你的嫡继承，旁人都是肖想。”

“我知陛不想见我，可我……也只是偶尔才，只是想瞧瞧陛好不好罢了。”

显然，这么些年来，因着对方一再因这个儿来找他，穆宴早已清楚了对方是怎样的纨绔。

可心中又知对方并未说错，因而她连反驳都无从开。

“国夫人此言对极，夫人唯有一位嫡，自然要好生护。”

“若是还不放心，过会儿你回府后，便同卫国公说这是朕的意思，他若不满，便亲自来找朕。”

国夫人一边着泪，一边说这话，也不知是因着天方才的态度难受，还是为了自己的嫡。

穆宴这边，看着远穆染的影逐渐消失不见后，方收回视线，接着举步往偏殿去。

穆宴将门关好，又叫对方不要上前后，才沉着声音：“朕记得上回说过，国夫人若无事便少紫宸殿求见。”

穆宴却似没看见一般，面容沉沉。

夫人，你看好了，旁人严禁靠近偏殿。”

这一句话让国夫人心中酸涩愈发涌上来，可确实不能再靠近，只得在原站着，双眸望着对方，显得有些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