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2)

听得自己皇一回主动告知自己的想法，穆宴另一只放在自己膝的手一攥。

穆染微低着，安静用着对方替她夹的菜，半晌后才停动作。

那鸟儿是当时穆宴送她的，这兔也是。

“那兔是朕叫人寻了许久的，才月余大，皇可喜？”

穆宴同先前一般，自己没吃多少，手中握着玉箸替对方夹了许多。

正想着，前的人忽然开。

今天她来，一是为了谢恩，二便是同穆宴说清楚，自己为何要留那贱籍。

“嗯。”她，“兔很可。”

“……陛言重了。”

穆染被对方这么一问，整个人先是一顿，接着抬，看了看对方面上的神。

穆宴见状便也不再说。

穆宴便：“何事？皇说便是。”

毕竟当初对方当着她的面拧断了那银尾雀的脖的场景，都还历历在目。

清峻的面容上，角笑，幽暗的双目中却不是往常那般的神，反而少见地染上了些温和，看上去似乎真的在期待她的回答。

就像先前那回，她刚去了奚官局，夜穆宴来她寝殿时就知了这事。

到了天日常理政之所，此时原本应当端坐在御案之后的天，早已站起，走到了台阶。

她清楚自己这个皇弟的，若是不来说，只怕都等不到明日，那贱籍今夜就会没了命。

她便将先前那贱籍一事告知了对方，末了了了：“那贱籍我留着有些用，因而方叫了人去尚药局请了司医。”

穆染低看了看两人握的指尖，试着动了动，意料之中地没能挣扎来，于是她没再纠结，任由对方拉着她走到了上首御座之。

“皇喜便好，那兔朕也瞧过，确实憨态可掬，可得。”

想了想，也许是此时的对方看上去没有前些日那样郁，也不会总是言语之间于她，所以她反而没那样烈的抵绪。

用膳之时，照例没有旁人伺候，一应都是他二人自己动手。

穆宴这才仿佛松了气般地笑了起来。

原本穆染是想等穆宴自己问来的。

“皇怎么突然来了？”他问这话时，如玉般的手一直握着对方的指尖，轻捻挲着。

穆染显然不是很想提起昨夜的事。

可从方才她了紫宸殿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听到穆宴主动问起那贱籍的事，反而一直在替她布菜，偶尔还问她菜式合不合胃，仿佛这才是等大事一般。

“我有事要同陛说。”

穆宴见状，脸上的笑意愈发了。

见她，穆宴面上绽分明的喜悦，接着上前几步，抬手拉住对方纤细的指尖。

穆宴听后边一笑。

他这副模样，让原本不打算说的穆染犹豫了半刻，最终还是略一。

她的话言简意赅，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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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来得巧，朕正打算叫人传膳，皇陪朕用午膳吧。”

他这句话，倒让穆染有些微顿。

若不如此，他只怕整只手都要兴奋地颤抖起来。

任由对方温的手指着自己指尖，穆染开徐徐：“来谢恩。”

而经了昨夜的事，穆染发现自己竟然对他这样只是单纯地接的行为意外有了接受度，倒也不似先前那样被对方一碰便浑绷。

“怎么了？”显然穆宴时刻都在关注她，见她停便问了句，“是菜式不合胃吗？”

穆染原想说自己并不饿，可忽地想起什么，便轻了。

让对方在御座之上坐后，穆宴才自己在对方旁落坐，接着看着对方。

“好。”

“昨夜让皇受惊了，恰好这兔今日来了，便作为朕送给皇的赔礼罢。”

怎么当初能那样手狠地死那鸟，这却似乎又很喜那兔一样？

因为她知，整个明安殿的人都是穆宴亲自挑了的，她的一举一动只怕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原因无他，皆因今日的他得到穆染的回应，已经是过去这么久以来的总和了。

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先前听了对方因为喜那兔而心不豫的模样。

穆染摇，说了个不字。

“皇。”他的声音染上了丝轻快，显然对穆染第二次主动来紫宸殿找他而十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