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对方的指尖仿佛带着火一般，在她腰间一游走，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觉到那灼的温度。

元正夜宴的初见，穆染分明已经被欺辱得命垂危，可是咬着牙一声痛呼都没发来。

他才知，他对穆染的那兴趣，最终是他作茧自缚的开始。

殿外朔风呼啸，寒风凛冽，殿即便是燃了燎炉的况，穆染也没觉到自己有多和。

是一阵凌冽寒风过，挂在殿沿的灯被得四摇晃，憧憧烛光恰好将对方手中的帛书照亮。

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从想要清这个人为何这样冷淡，逐渐成了痛恨她冷漠得不近人。

熟悉而压抑。

她很清楚对方的脾。

就连换药时，也只是抿着，帘微垂，视线不知落在何。若非她面容上苍白得毫无血，和额间沁的细密的汗珠，旁人也许真的以为这疼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了。

从世便被封为太的穆宴自幼便得到了旁人的敬畏和讨好，他习惯了那些人见着他时的卑躬屈膝，小心奉承，过于顺利的成历程，让他觉得，这世上似乎没什么是他不能得到的。

听着对方有些隐忍的呼声，穆宴双目中墨渐渐凝聚起来。

穆染最终完全靠在对方宽厚的怀中。

是她有求于人。

可抱着她的人却不一样。

她便又往对方侧坐了坐。

可偏偏这人是穆染。

这次的穆染没再挣扎。

若是换了平日，她不会这样简单地任由对方肆意妄为，可如今不同。

所以即便心中极度抵，她也只能在袖中攥自己的指尖，由着对方的手从肩，落至腰间，最终猛地收。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弥足陷。

穆染的视线落在那帛书上。

“皇。”穆宴的声音淡了来，“站得这样远，朕如何同你细说这帛书的容？”

“这帛书……”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静谧的寝殿中响起，“帛书上所记是真的？”

穆宴知，自己的一碰对她来说都难以忍受的，这从以前就如此。

而几乎是她靠过去的瞬间，对方便臂一伸，将她削瘦的肩一搂，穆染整个人被再次压对方怀中。

穆染不是蠢人，自然知对方这话的意思，故而微微闭，再睁开后，整个人便径直往前面走去，接着在对方边上的床沿坐来。

这要是换了旁人，穆宴早就嗤之以鼻，抛诸脑后。

对方似乎没有心，没有一样。

“夜重，朕觉着上寒意甚重。”

可越往后事不受控制。

被救了之后她的指尖损伤严重，照尚药局那边的说法，这程度便是什么都不，单单放着都会日日觉到摧心折骨的疼痛，可她还是一声不吭。

穆染指尖攥，往那边靠了靠。

是她想知那帛书上的真相。

面上冷淡，可心中却厌恶抵。

“再靠近些。”

穆宴最初只是觉得对方这样冷漠有些意思，所以才会留对方。

他了很多时间去观察对方。

细算来，如今的大魏，唯有她一人敢在他的跟前这样的神态。

穆宴绝不是只想让她坐在边这么简单。

是那个即便被他救了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外冷漠神穆染，是那个他无论怎么费尽心思也无法让对方展颜的穆染，是他每每想放弃，又割舍不的穆染。

穆宴明显觉到怀中的人整个的僵。

“皇觉得呢？”见她主动开，穆宴边勾起一抹笑，“来朕边坐。”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得到多少人的敬畏和尊崇，却得不到这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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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想要摘星，只怕都有人会变着法地替他完成。

正是因着她这样的表现，穆宴在救了她之后短短的半月，对这个人产生了极厚的兴趣。

穆染没动。

即便没明显地表达，可她抵的绪却一就让人能瞧来。

越大穆宴便越发现，他无论如何想尽办法，也不能让他这个皇有丝毫动。

可偏偏，穆染让他知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因为鲜少见她有这样安静的时刻，穆宴的指尖便轻轻在她腰间婆娑着，隔着仙纹绫的衣料缓缓游走。

从她刚坐那会儿，她其实就已经猜了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