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消失，这是以前从未现过的。再联系今日他易于寻常的行为，她不免到不安。

她得找一找纪云开。

回去途中，周月明依然有些神思不属。一回到安远侯府，她就同兄表告别，直接回了自己的院。

诚然她暗暗祈祷希望纪云开的魂魄不要再现在她面前，但并不是因为她的缘故“死去”，而是去投胎转世啊。

“那你……”

纪云开很少见她这般。在他有意识以来，她的张和担心从来都没因他而现过。这觉还新鲜。

没看见黑白无常，他不会是要再死一次，连鬼都不了吧？

“你怎么啦？”周月明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纪云开，你怎么……你是要去转世了吗？”她思绪急转：“还是因为今天在西山？”

之前见到他的魂魄，虽是飘着，也不能碰，然而看上去却是与寻常人没有差别的。这也是她偶尔会忽略他是异类的一个重要原因。

短短数息间，周月明已经杂七杂八想了许多。她瞳孔微缩，脸苍白。

为什么现在忽然变成这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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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月明上前一步，纤的眉微扬，“在西山，是不是你帮了我？我还没跟你说……”

周绍元见妹妹现在明显不适合上山，脆，小心护着她到凉亭。

了这么一件事，周月明自然也没了登山的兴致与胆量。

刚一院，她就看到了槐树上飘着的白影。

周月明颤声问：“你，是不是要死了？”

是纪云开。

少女眸盈盈，如不见底的潭，张和不安隐约可见。

纪云开略一沉，如实回答：“以前变戏法，也会乏……”他笑一

饶是她这般自我安，心的不安也并未因此而退去。

周月明闻言略微松一气，但仍有些将信将疑：“你乏的时候，都这么……”她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说辞，皱眉想了想，才：“透明？”

一声“谢”字尚未，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她这才注意到，前的纪云开，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她对自己说，可能是先回去了？或者是隐了？他不是还会“变戏法”么？兴许这就是一个戏法呢。

前几天翻过的志怪笔记里的容骤然浮上心。人死为鬼，鬼死为魙。鬼要死时就是一变淡，直至消失……

“只是有些乏，歇一歇就好了。”

“我陪你回去。”周绍元当即。

他大约也看见了她，缓缓飘来：“卿卿……”

他依然是一白衣，飘在距离地面数寸之地，但他的“”分明稀薄了许多，几近透明。

“没事，不用。”周月明勉回过神来，面颊苍白，小犹在发，她指了指不远的凉亭，“我去那边歇一会儿就好。”

他怔了一怔，眉宇松弛来，睛里蓄着笑：“说什么呢？我已经死了啊。”他停顿了一：“应该不是去转世。”

……

周月明无意识轻舒了一气。

他突然消失是在西山帮了她以后，会不会和那有关？

周月明左顾右盼，仍不见纪云开的踪影。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偏生因为不放心她，兄和表都在她侧，她也不能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