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周月明从未在活着的纪云开脸上看到这样的神，她心里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她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跟一个鬼计较什么？

静心居很安静。

对于鬼的惧怕让她瞬间僵立。

纪云开接连在静心居待了数日，看着他母亲每日上香、念经。

他说这话时，小心看着她，认真而担忧，莫名给人一无辜又可怜的觉。

她虽这么劝，但姑娘如果执意要去，她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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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供奉着两个牌位。一个素衣女低眉垂目，正在上香。

“你都知我的小名和年岁了，就不知其他的吗？”

纪云开盯着牌位瞧了一会儿，一个是“先夫”，一个是“”。他心里蓦地一酸，这就是他母亲吧？原来他的确是叫纪云开。

周月明握着伞，没有打开。了一气，她侧对纪云开：“要说你的事，我确实还知一些，但是知的不多。你飘着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叫静心居的地方？”

这是纪云开对这里的第一印象。丫鬟仆人不多，走路动作极轻，说话声音也很低。

第11章 安

周月明得知消息时，不由地“咦”了一声：“真是太啊。”

周月明暗惊，连忙回：“没，啊，是的，你给我一把伞，我要到祖母那里去。”

青竹心里喜，脆生生应了，掀开竹帘重回了房。

她们都看不见他。

她说这句话时，不小心稍微提了一些声音。青竹在房，隐隐听得说话声，赶过来问：“姑娘是在跟我说话吗？”

“哪里奇怪？”周月明转，不再背对他。

青竹一面撑伞，一面劝着：“姑娘，等雨停了再去吧，不急着这一会儿。”

纪云开以为她生气了：“我没有不信你，你别生气。”

“嗯，你说的是。”周月明冲她笑笑，“回屋去吧，我在这儿看会儿雨。”

林氏在听闻儿噩耗后倒，将养数日后，稍微有了些神。儿尸骨无存，现在连墓冢都没有。她能的，也只是供个牌位，上一炷香。

周月明脱而：“其他的，岂是人人都能知？我就知这么多，你不信就算了。哦，我还知你以前被封作宣威将军，应该很威风吧？”

不等纪云开回答，她就说：“你母亲住在那里。”

纪云开心懊恼，他快速收回了手：“不是不信你，只是觉得奇怪。”

目睹这一切的周月明瞳孔骤缩，心不由自主地加速，手心生汗。在这一瞬间，她清楚明白地认识到：这不是人。这是一个能控制她簪“变戏法”的鬼。

她和林氏不熟，只记得林氏刚门时，府里有言。后来父亲整饬一番，而林氏则避居静心居，鲜少面。有时候，周月明几乎都要忘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纪云开也跟着说：“雨会淋你的。”

周月明“嗯”了一声，这一她也知。但是她不知怎么面对纪云开。诚然，随着纪云开的死，她对他的讨厌淡了很多，可他毕竟还是纪云开。而且他是鬼，是一只厉害的，连都无法察觉并控制的鬼。这一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很难毫无芥地和鬼相。

八月二十一，年迈的皇帝驾崩，传位于太萧准。

兄周绍元了

青竹递了伞过来：“姑娘，雨小些再去啊，冒雨过去，老夫人要心疼的。”

他的母亲看不到他，唯一能看见他的周月明这几天则松了一气。不过，并没有轻松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