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4/4)

，但相应的，所有施加在施术者上的伤害都会转移到被施术者上，简而言之，就是以力量为诱饵，让被施术者替自己挡灾。”

“不错，我这小师妹当初就是因为‘共生’而栽在袁祁手里，成为了他的替死鬼。可没想到千年之后，‘共生’之术再现，施术者成了夏，而挡灾的被施术者……”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苦涩的笑，“……却成了妖兽贺狰。”

小柔明了：“所以，要想夏小死，就必须先让贺先生死；所有试图取走夏小魂魄的引魂术，都会先一步反弹到贺先生上。”

“不错。可问题就在于，狰是天地灵脉所生，寿命不归曹地府辖，也就是说天地之间没有人能真正杀死他。再加上‘共生’挡灾的关系，所有施加在夏上的术法都会反弹到贺狰上，而贺狰又是无法杀死的妖兽，这样一来就陷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中，所以，我们确实没法带走夏……不，不止是我们，应该说只要有狰在，天地之间再没有人能伤害夏分毫。”

夜清凉，远的桂香似有还无，戚云重新上墨镜，遮住底翻涌的愫，叹：“真是一个完的献祭方案，要说唯一的弊端，就是狰那上天地的本领基本上是废了。毕竟被施术者享受和施术者同等的力量，一旦施术者——也就是夏是个普通人的话，被施术者的贺狰的灵力也会大打折扣，除了能维持妖兽的转化外，基本和普通人相差无几了。”

丝剥茧，真相浮面的那一刻，夏控制不住地模糊了视线，视野全成了斑驳的块，看不清谁是谁的脸。

戚云和小柔的话字字句句如有千钧之重，落在她的心里发沉痛的声响。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贺狰给她系上生绳时会松一气，用那般笃定的语气说：“以后，没有谁能带走你。”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场上，贺狰意识抬手想要运用灵力，却连一只人类的篮球也没接住；也明白为什么今天天黑后明明可以使用灵力传送，贺狰却依旧选择和她挤了一个小时的公和地铁赶回胡同结界……

他竟然是与她缔结了‘共生’的关系，心甘愿地为她挡灾。

从此只要贺狰不死，自己便可生无忧。

“什么时候的事？”夏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绪了，可声音依旧抖得厉害，不知是声音，她浑都在颤抖，如同泡在冰里般，牙齿咯咯打颤，“我什么时候对你了这么过分的事……明知‘共生’是用别人盾替死，还在你上施加这禁术？”

“不是你的错，是我瞒着你的！”见夏这幅悲哀的神，贺狰有些慌了，想要安抚她却不知从何手，急忙解释说：“那天在老狐狸的店里，他取了你一滴血，那就是施咒的媒介。我们的生辰八字不同，我废了好些功夫才让他将‘共生’的咒法生绳里，生绳在你上的那一刻，‘共生’就生效了，而且这辈都无法解除……自始至终，你都是不知的，不要自责。”

夏只是望着他，说不是悲愤还是心疼，“你答应过我，不伤害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