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3)

郁赶挣扎着坐起来，一瞧见他散落的衣衫，赶又别开了脸，这怎么解释得清楚啊，要疯了。

凤千瑜笑了起来，他住她的两个腮帮，非得她看着自己，“我不听，女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你就是对我起了歹心。”

沈郁被他得嘴都变形了，忽然反应过来，他方才叫了她沈大人，“九千岁清醒了？”

“嗯，我吓到沈大人了吗？”他中的猩红已经尽数褪去，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衣服挂在他肩，那光洁如玉的肩膀上竟然有一颗红的小痣。

沈郁望着他肩窝的小痣走了神，反应过来之后赶闭上睛，用力摇。

凤千瑜坐在床榻之上，盘着一条，声音微微暗了来，“沈大人不问我什么吗？”

沈郁更是摇，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从来都不问他是不是暮玉，不问他为什么走火，也不问他什么模样，不问他的将来，不在乎他的过去，就好像他的一切秘密，都与她没有系一样，恨不得离得他越远越好。

凤千瑜忽然觉得心里闷得慌，又忍不住轻轻了她的，“那你，会怕我吗？”

他想到方才他险些杀了沈郁灭，就有一后怕的觉。他本来是想将她利用完，就杀了她灭，可是瞧见她腰间的血玉珠之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师祖把珠给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他练的是六亲不认的心法，若真有一天他控制不住了，就将此珠送给最不愿伤害的人，见珠便会清醒过来。

还说如果有一天连珠都不能让他清醒了，那他就是彻底了。

“你……方才是不是怕我了？”

讲理，谁遇到这事都会害怕。

她微微，睁开半只睛，又瞧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赶又闭上了睛。

“九千岁，你要不先穿上衣服？”

凤千瑜微拢着衣衫，坐在床榻之上，看着她腰间的珠，沉默了一会儿，“这珠你以后都要着，万一哪天我再……”

沈郁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睁开睛，望着他，“九千岁送我珠，是不是就是怕自己像今天这样失去神智？”

他说珠可以替她挡灾，方才确实是挡了，他说那话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凤千瑜没有隐瞒，“是，所以你要随着，万一哪天又碰到我走火，珠可以保你一命……”

沈郁觉心又莫名地快了起来，想起他送她珠的时候，是说她印堂发黑似不详之兆。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哪会什么算命，他说的不详是指他自己，所以送她珠是害怕他有一天会伤害到她。

因为天师说他是不祥之人，里人也都害怕着他，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就信了。

她担心自己的害怕会伤害到他，便鼓起勇气：“起先是有些害怕，可是九千岁送了我珠保命，我就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