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祁夙凛笑了笑，想到当年他读书的时候就跟要他命一样，读了三五年，一事无成，“晋老将军是对的。”

“满大街的人都在说。”晋斐低剥手里的橘，剥成一一的，“说沈郁的法比你的好，所以皇上把差事给她了，还气得你整整三天没吃饭……”

太爷差把手里的图给撕开了，瞪了他一，“你听谁说的？”

祁夙凛忽然停了脚步，旁边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

是因为那句“四门之权皆归皇上”吗？

祁夙凛是个面人，不想跟他打来打去的不雅正，“这是太府，打架成何统。”

祁夙凛收拾好书桌，盯了盯桌上的橘，又盯着晋斐看了看，“我要留你吃饭吗？”

是被气的。

好吧，他承认。

那父皇为何会觉得她的法好呢？

晋斐好奇地瞅了一，看不懂，“不是说给沈郁负责了吗？”

“你说我跟沈郁能比吗？她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一阵风过来就倒了，就只会读读书，遇事只能嘤嘤嘤

祁夙凛真想知，这些谣言又是谁传的？那功劳是她沈郁一个人吗？那编制之策不是他埋一个字一个字写来的？不是他一笔一笔画来的？父皇只赞赏了沈郁，没有赞赏他吗？还有他不吃饭，他不吃饭是被气的吗？

晋斐烦恼得不行，走一路说一路，说起个没停，“说起就烦，整天拿我跟一个女人比，我爹跟沈侯从小比到大，老了还要比女，比了这么多年，比什么来了？我和沈郁本不一样，她一个女人，我跟她比，说起来都笑死人了……”

祁夙凛转看了他一，瞧他那样跟沈郁差的可不是一星半，沈郁可是连他都得甘拜风的人，学成她那样？

烂木都得成了。

祁夙凛倒是对这句话留了心，他似乎是当局者迷，反而不如沈郁看得清父皇的心思。

祁夙凛用力着眉心，将手中的图纸全折好，终于认了，“那依你之见，你也觉得沈郁的法比我好吗？”

哎，罢了罢了。

“为何。”

往事不可追。

祁夙凛把橘扔给了他，转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翻开自己画的编制图，“没时间，我要负责编制之事。”

晋斐吃完橘，把剥开的橘放在他桌边，漫不经心地坐在窗台旁，“好不好我不知，我只知皇上觉得她的法好。”

“我爹以前不也是个糙人？”晋斐不服气了，嗓门都跟着大了几分，“他跟沈侯朋友那会儿，大家都是糙人，就因为沈侯生了个会读书的女儿，他就非得着我也跟着学，我娘也是，非要我学成沈郁那样才放我回边疆。”

晋斐坐正了，“又没人瞧见。”

“不了，我娘让我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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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斐拿起橘，趁他不注意扔在了窗外，顺势翻书房，跟在他后，“你就不问问，为何我爹要让我回来吗？”

晋斐追上去，想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又想到之前因为这事跟他大打了一架，赶把手收了回来，“我爹嫌我说话糙，没文化，让我回来去学堂里学习学习。我娘还在俞都给我找了个学堂，着我每天都要去，烦都烦死了。”

祁夙凛收回了视线，理了理衣袍，“那行，带着你的橘回去吧。”

祁夙凛接住橘，听到他说“打一架”，觉都有些无语了。

从他们认识第一天起，两人就在打架，从晋将军府打到皇，又从皇打到边疆，前些年若不是祁夙凛回了俞都，指不定两人现在还在那漫天黄沙里扑过来扑过去地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