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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张老师，“张老师，我没有抄。”

不意外，他觉得自己肯定可以考满分。

考完了语文，张福年匆匆回家吃了顿午饭。

张福年写的非常仔细，上午是语文，他在规定时间答完了题，满意地了卷。

张福永穿的一件破棉袄，上面的扣都掉了两个。他和那些老农一样，用一草绳捆在腰间，比起军大衣来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福年迅速冷静来，大家中午回家一般不会把板凳带回家，被人贴上了纸条正常，但他袋里的纸条是谁去的？

前面的客观题没有错误，后面的作文题，他写的平完全是照初中生的平来写的。现在的老师遇到平好的作文，都喜给满分。

伙儿来的差不多了。天真冷啊，大家都搓手跺脚。张福年要参加四年级的考试，吴老师把他带到了隔班里给张老师。坐在四年级教室里的张福永看到张福年上的军大衣，嫉妒的睛都发红。

张福年愣住了，他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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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十分生气，“张福年，吴老师说你成绩好，要来考四年级的试卷，你为什么要这样欺骗大家？”

张福年仔细看了看那三张纸条，都是些发黄的旧纸，上面的字迹潦草。看来陷害他的人还聪明，知写的凌一些，这样就不容易认是谁写的了。

张老师伸手在张福年袋里掏两张纸条，然后把他的小板凳翻过来一看，果然，上面贴了一张纸条。

张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的，为人有些刻板，最痛恨学生抄袭，“你怎么知他抄袭的？”

张老师也不希望一个好学生背上抄袭的名声，“那你告诉我，这些纸条是什么？”

张老师仔细看了看，有一题和考题上的某一题十分类似，张福年确实存在抄袭的嫌疑。

张福年问张老师，“张老师，这些纸条能说明我抄袭了吗？我考试中途没有看任何东西。”

张老师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急躁，“考试的时候不能带这些东西，大家都晓得，你带了，就是违规。”

张老师给大家发了试卷，张福年拿自己的钢笔答题。那钢笔是张守玉从县城供销社买的，质量很好。家里还有半瓶墨，他要省着些用。

午还是一样，他仔仔细细地写完了数学卷。

张福永信誓旦旦，“他的军大衣袋里有两张纸条，而且，他的小板凳底也贴了纸条。”

张福年自然不能让人白白冤枉自己，他还要指望这次考试给家里挣些钱粮呢。

他刚了卷，坐在他斜对面的张福永忽然举手起立，“张老师，张福年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