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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禾沉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纪荇烟的肩。

“咦？”

她把顾景禾夸了一通，顾景禾并没有腻在她的糖衣炮弹里，只是重复了一遍，“祖母绿宝石的项链，你真想要这个？”

原本白的肤被她搓了一大块红的痕迹，合着上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他没把我当女儿，我自然也不必把他当父亲。”

它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不对劲。

纪荇烟了，“我想留着个纪念。”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顾景禾便让纪荇烟去洗漱。

太惨了。

系统想，不愧是穿书研发的新功能，这效果看上去跟真的一样，不，比真的还真。

纪荇烟乖乖地了，走房门以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她将浴室的门关上，面无表地对着镜搓自己的手臂。

顾景禾想了几秒钟，这些东西迟早都是要给女主的，早给晚给都一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就当哄女主开心了。

纪荇烟果然了喜悦的表，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灿烂，她缩在顾景禾怀里撒，语气之甜，就连顾景和这个直女都有儿招架不住。

纪荇烟努力忽视肩的不适，脸上的表也显得越发冷漠，这不是对顾景禾，而是对纪明的。

纪荇烟咬了咬，不知他究竟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也变得有些伤，“我母亲有一条祖母绿宝石的项链，在我父亲那里，那条项链我很喜，顾总能帮我拿到吗？”

纪明现在把顾景禾当祖宗一样供着，要是顾景禾开，即使纪明知这话其实是纪荇烟说的，他也一定会给。

关键就在于，顾景禾肯不肯这么。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不喜纪明。”

纪荇烟将利益摆在明面上来，顾景禾一时或许会不兴，但过后她会更加满意纪荇烟的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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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荇烟母亲留的东西，大多都在纪明手上，这条项链只是里面不显的一件品，纪荇烟提这个要求，也是存了试探的意思。

她想知，顾景禾对人能有多大方，更想知顾景禾在她和纪明中间，更看重的究竟是谁。

不等顾景禾说话，她就仰在顾景禾的脸颊边落一个轻吻，“我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拿到，但如果是顾总，一定能得到它。”

顾景禾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那你想要什么？”

于是她微一，“可以。”

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纪荇烟就说过，她和纪明不是一条心的，希望顾景禾能将她的需求摆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