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凛冬将至（九）(4/4)

白，您是问心无愧的。”年轻的外了微笑。

“阁要反对什么？”茜茜女王知恭维背后其实往往隐藏着恶意。

“俺救俺娘的时候，她就快疯了。后来我跟着队伍走，请人在乡家里照顾她。我走了一个多月后得到消息，俺娘趁着照顾她的人睡着的时候，上吊了。”年轻人继续讲述着他家的经历。

女王沉默了片刻，说：“那个贵族有罪，那些贵族有罪。”

“俺娘走上绝路，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人。既然是人，就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如果这是错的，要么是这个世错了，要么就是她自己错了。俺娘觉得这个世没错，所以她就走了绝路。”年轻的外声音里面有悲痛，但是又有凌驾悲痛之上的东西。

“我和俺娘不同，我相信是这个世错了。陛，你是大贵人，已经到了世上的法律伤不了你分毫的地步。俺只是个穷娃，要是没有这场革命，您真的信您会面对面这么客客气气的和我说话？您信不信我不知，反正我不信。”

外并没有嘲讽的意思，可茜茜女王觉得自己受到了嘲讽。这位年轻的穷小没说错，女王陛之所以坐在这里，绝不是她真心想平等的和一个穷小谈论对待世界的看法。她这样的原因只是那个穷小代表了匈牙利革命，在这个穷小背后有一支不容小觑的匈牙利红军。这认知无疑是和女王平素里对自己的认知相抵，哪怕知自己不由己，女王还是愿意相信自己是一个平易近人，人民，愿意倾听人民心声的女王。

想明白了这一切，女王突然想起那位外的话，‘如果这是错的，要么是这个世错了，要么就是她自己错了’。是啊，女王现在突然就觉得是这个世错了，对面这个年轻的穷小能突然消失就好啦。这样，女王面对的世界就能恢复原状。

“俺这些年走了上万里的路，困的受不了才去找个地方躺眯一会儿，只要能走的动，我就继续走去，只要能得了工作，我就继续。我参加了大大小小几十仗。刚开始的时候，听到枪声我就吓得要死，后来得到冲锋的命令我就往前冲。弹打着我，我就去死。打不着我，我就继续去杀敌人……”

听着年轻外的叙述，茜茜女王终于能理解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为何如此饱经风霜，因为他真的经历过。

“陛，俺们经受了这么多，就是要打碎旧世，建起一个绝对谁都不能欺负别人的新世。您现在要我们把旧世请回来，那绝对不成。那个旧世想回来，就先从俺的尸上迈过去，就先从俺们这些同志的尸上迈过去，就先从俺们匈牙利共产党的尸上迈过去。先把俺们红军杀尽，再说旧世能不能回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