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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纵然任，即便你阿耶当年一直不得志，又或者位权重想要纳妾，我也有杨氏一族可作为倚靠，把他牢牢地攥在手里，但是陛本就世家大族，登位以后又将军队大权握在己，你若是惹了他厌烦，温杨两家非但不能作为你要挟的筹码，圣上或许还要猜忌你阿耶和外祖一族。”

“此一时彼一时，你阿翁可能说过，不过我当时也听不到罢了。”杨氏叹了一气，“但是阿姝，世与盛世不同，你阿耶也和圣上不大一样。”

“说的这样好听，怎么不敢把手松开？”杨氏也知那些人中有许多是给皇帝传递消息的，自己平日里想和她说些什么私房话也有所顾虑：“那我要是问你，你之前在圣上的玉辂里好端端的抹药油什么，你会如实招供吗？”

“娘亲，您和阿耶婚前不也有过里调油的时候么，当年我阿翁他们说你了吗？”温嘉姝不怕挨打地又说了这一句，“怎么现在要拿这些来约束我呀？”

“你现在还不是皇后，我打几怎么了？”杨氏见她抬皇帝，没好气：“莫说等你主中，瞧着陛现在待你的架势，等那女官府，我怕是说你一句都要被传里去，让圣上治我一个大不敬了呢！”

我听杨府里的人说，阿娘当日女扮男装与阿耶夜奔，我阿翁气得差去告御状。”

“阿娘，我现在都要嫁了，你还打我！”温嘉姝拿衣袖遮住了腰，“我之前还和说，你们从来不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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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姝笑着把杨氏的手攥住：“当然，山再也不过日，再也漫不过船沿，娘打我那是理所应当的，和我嫁不嫁人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后来杨太傅看温晟确实是个人才，如今又是追随皇帝有功的臣，这一段风往事被传成了世佳话，大概杨太傅这辈都不想给温晟这个女婿好脸看。

“这不能，阿娘不知的，圣上那些放在我边的人本来就有不少会往里传消息，要是圣上真的那样斤斤计较，您现在一样是大不敬。”

杨氏正想追忆往昔，慨一番，没想到被女儿揭了短，恼羞成怒地抬起手，在她上拍了一：“那我也比其他妹嫁的多了，你阿婆现在看见你阿耶，都赞我当年是识英雄呢！”

她的姊妹大多嫁给了朝中的青年才俊，夫妻倒也恩，只是后来这些品阶的臣都随着前朝末帝四巡游，有些不愿意跟随叛军反叛，落得首异，有些屈于反王帐，数易其主，虽然现在仍在朝中任职，但在杨太傅看来，也未必比那些舍取义的人好许多。

见温嘉姝支支吾吾不肯说，杨氏冷哼了一声：“这会你就说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