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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晟和杨氏游园游了整整一日，直到日落时分，门即将落锁才赶了回来。

皇帝叫散，朝臣们立也松快了不少，他们之中，以卫国公最是能征善战，是以了翠微殿后，除了如宇文尚书这般年纪过大的文臣，只要是会些术的，都随着卫国公去了场。

公主送来的一筐杨梅这两日已替经快要用尽了，杨梅与荔枝皆是搁不住的夏日果品，温景钰早就被母哄得睡着了，不必担心他见了犯馋讨要，温嘉姝便让绮兰拿了一盘冰镇过的荔枝送到了父母房中，自己候着两人收拾得当才要去问安。

“你们也有些辛苦，今日就且到这里。公主前几日求了朕，想在九成打一场球，诸位要是无事，不妨去场松松骨，让那些番使节瞧一瞧我朝的气度。”

“所以说陛才觉得你是耳聋罢。”此时都是在嘲讽莒国公，卫国公也便不担心有什么差错，转一针见血：“既没有一副好耳朵，也有些不识相。”

“圣上对阿姝虽好，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地偏，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杨氏忧虑：“阿姝不会成为一个阎后吧？”

“旁人都不着急，就你贫嘴薄，非要去讨陛的嫌。”蔡国公有些遗憾：“要是没你这茬，等张力士回来，我们也能听听娘娘到底和圣上说什么了。”

“你也是没有分寸，咱们大家都听见了陛说什么，你瞧着谁去问了？”吴国公很少见皇帝会捉莒国公这等傲气的文臣，忍不住过来奚落他两句：“你在外的时候给你家夫人写什么酸歪的书信，咱什么时候去问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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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懂些拳脚功夫，但还没有那么好的耳力，糊听了几句，就不知文了。

路上莒国公仍有些苦得缓不过来，同卫国公抱怨：“圣上也是恁的小气，我不过多问了几句，你瞧瞧圣上把我成什么样了？”

莒国公伤心万分，“你们这些人怎么都知圣上问了些什么？”

……

皇帝也没有料到他这样渴，能把一碗苦都咽了去，见着他苦得双目炯炯，敢怒而不敢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们三个人就跟在皇帝的后，稍微留些神，基本能听个大概来。陛不让他们明着听，暗里自己留心还不会吗？

卫国公知皇帝也未必会对他们这些臣完全放心，附近说不准就会有些圣上的耳目，把他们的一言一行回禀给圣上，只装作没有听见。

暮渐沉，但外面的暑气始终没有消散，杨氏让婢女伺候宽衣的时候看见绮兰拿了一整盘荔枝来，问了这些果的由来，也不免生些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