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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见张力士带着笑过来请自己过去，觉得其中必然有些古怪。

旁边的梁王有些捺不住，他父亲是上皇兄, 但生却晚，只得了他这样一独苗，原梁王去世得早，当年的爵位由上皇承袭，因此上皇继位之后追封了兄，这个小梁王在中大，他难得见到堂兄这样神神秘秘，能让莒国公突然这样好奇，大概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

周围忽然寂静了许多，大概又让人想起了午膳时酸汤鱼脍的味，正面对上皇帝目光的莒国公笑了两声：“原来陛重皇后至此，臣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圣上改了主意，让张力士去把德叫来，自己偕众臣到临凉亭落座，“夫妻恩，本是常事。教茂约这样一说，倒显得朕与皇后不够磊落。”

“今日去了许久，可是娘娘留你吃茶了？”

“确实是件要事，不过让你们知也没什么妨碍。”圣上语气轻快，淡淡地瞥了莒国公一：“朕想让人去问问德，皇后今日过得怎么样，见了什么人，用了什么吃，见到朕给她的东西喜与否。”

卫国公被反噎了一, 又察觉到圣上的目光朝自己这里看来, 不好再言语，只是沉默不言。

他早不说晚不说，偏等张力士走远以后再说，圣上也不想与他当众为这事起争执，只是在给群臣赐座时吩咐人把他的座位安排在了距自己稍远的地方，其名曰贴他年岁渐，耳聋，让他在外面听德回话听得更真切一些。

夏日骄，刚刚迈过不惑之年的莒国公坐在烈日之，用绢帕拭上的汗，看着同僚围坐在凉面看他的笑话，也不后悔当这个鸟，见到德过来向诸位宰执问安，也是泰然自若地受了他的礼。

莒国公咳了咳：“圣上，臣只是关切陛，既然是皇后娘娘的事，那臣等是该回避。”

圣上扫视了一圈后的臣，大多没有言语，也不替莒国公帮腔，但也没人反驳他，连御史大夫都不见指摘他的过错。

张力士大致说了说莒国公的事，德知温皇后在意自己的名声，又问了在座的宗室贵官是哪些人，心有了底，也明白公主抢了皇帝的先，送温家娘杨梅的事不能说了。

“皇兄，臣弟以为莒国公说得在理，天何来家事，都是天事。”梁王谨慎地观察着皇帝的脸，见圣上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声音又弱了去，“当然若是臣等不能知晓的军机要事，莒国公这样问便是失去了为臣的本分。”

有莒国公这样的重臣环绕，张力士未必会酌隐瞒些什么，德跟在他边这么久，素知阿姝的脾，若她想和他说些话，写什么信，德也不会实诚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