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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就是个孤独的命理，父亲偏嫡，母亲早早去世，兄弟之间也不和睦。这太极中的繁华闹，是由那些年轻的嫔、新生的兄弟缀来的，而保卫这片繁华的他，与之格格不，被东和巢王府隔绝在天之乐的外，是一个不受迎的异类。

“她能有什么不兴的，每年我来九成避暑，纨素第一个要来随驾。”

这样的生活千篇一律，却也形成了习惯，突然有一天要他来贴一个女郎的心意，把她看得比自己还要，每日想方设法讨一个人的心且甘之如饴，此类小儿女的心，并不适合一个意志定的士。

“所以说，圣上那个时候就喜我了？”

温嘉姝中了那块酸糕，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勉就了一荷叶粥吞去，“我倒是没什么，但是殿此间乐，不思蜀。”

他每天一个人晨起用膳、朝会、议政、批折，偶尔去外打一场猎，像史书上任何一个有为的君主那样，恪守自己的职责。

君王的权力赋予他神仙一样的超然，他站在九重之上，以一超脱六界之外的姿态俯瞰芸芸众生。直到被她降伏，才重新滋生了许多贪恨嗔痴，想要迫不及待地回到红尘。

君不以为然：“若不是担忧她带着你在湘观久住，朕原也不打算赶她回去。”

生这念的时候，总是要先尝试着挣扎几番，然后才会悔恨。他那时不想打破现有的平静，却又隐隐有了醋意，不想纨素同她一起在湘观游玩，给她和更多的年轻士牵线。

纵然阿姝亲说过不喜，可这样一个人杵在安，仍然令天如鲠在。

皇帝不愿意委屈自己的心意，那也就只好劳碌这个庶妹再来九成跑一趟，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也好有个人陪阿姝说一说话。

他得了天以后，便较从前多了许多责任，也多了无上的尊荣，似乎世间万皆是唾手可得，连他自己也以为除了灭掉环伺的敌、将一个国家治理得蒸蒸日上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奢求。

“那个时候是不喜我罢？”咸安公主是因为她才被赶回了安，这一说去怕是都没有人信：“宁可不让自己的亲妹寻快活，也要把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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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姝，我那个时候也不知后来事会变成这样。”他叹：“一个人的日过得久了，突然有一个姑娘跟我说她慕我，我也不知该如何自。”

“肇仁说朕六不净，被尘世羁绊甚多，总归有一天要回凡俗中去的。”

“朕从前觉得衡真人是个油嘴的人，现在想一想，他也算是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