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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炼丹药，那丹房是建在那里当摆设的么？

暮和煦，殿香气氤氲，圣上单着了一寝衣，倚在床看姑娘的回信。

“温兄，你有没有觉得圣上近来有些变化？”陈国公一脸神秘：“我这两日听见里的小士议论，说是圣上要炼的丹药上就成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可听说了，那药可不是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陈国公刻意留了一个尾，等着温晟来问，可是他这话说完了也不见温晟有什么反应。

温晟当着同僚的面把女儿给圣上的回信递了过去，已经有些无地自容，又被旧时好友问起，不免有些心烦，挟了几个羊馒到自己碗里，吩咐侍把茶沏得酽些，到自己的位置上边看边吃，不理陈国公的好奇心。

以后，座上都是同僚，也就都随意了许多，陈国公放了调羹，将胡椅拉得近些，低声问询：“温兄，战事当前，你可不能藏私。”

“阿姝……”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仿佛念上一念，齿间也会有了她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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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回皇帝却是沐浴之后让人了一炉安神香，在寝殿里安置。

女的字迹失去了原本的端秀，像是被什么人着匆匆写就，他甚至可以想象她一边在心里暗暗骂他仗势欺人，一边用衣袖挡了纸笺，匆匆写信的画面。

青丝挟裹着女郎的芬芳，连信笺也染上了她素日用惯的香料，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比安神香还要人好眠。

“不然呢，”温晟反诘：“你见过哪个丹房里的士不炼丹药？”

“温府所有，皆为圣上所赐，唯有发肤，受之父母，妾别无所有，只赠青丝一缕暂伴君，聊解思。”

不是正经的歇晌时辰，圣上一般只是歪在书房的胡榻上歇一歇，几夜不合的日他经历得多了，用不着侍给他里三层外三层地掩好帐，照样能睡得安稳。

珠帘罗幔层层掩，殿服侍的黄门知圣上不喜旁有人的习惯，备好了漱的清茶，都退到了寝殿之外。

……

“温兄，你就不好奇那是什么药？”陈国公看着温司空将碗里最后一个羊馒送，慢条斯理地吞咽.腹，等着他追问。

陈国公：……真是终南山里蹦来的老古董，把他想讲述圣上风韵事的心都搞没了！

青丝，即丝矣。

“我为何要好奇。”温晟正：“此乃天家事，何用外人多问？”

她的发丝用红线束好，静静地躺在他的膝，宛如是她伏在郎君侧，可可怜。

陈国公见他不肯搭话，也不好迫，只得悻悻拿了自己的碗箸，到温晟边试图扯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