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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的，阿姝。”君叹：“你阿耶的过往清清白白，温夫人家里一查便知，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可你这姑娘又知我什么事，温司空问起来，你要怎么回他？”

皇帝常年在外面领兵，走这几步路还不觉什么，但闺中的女生惯养，多少有些乏累。

大概温府的门第、父母给的陪嫁可以让她与未来的丈夫一生衣不愁，所以她才能这样从了自己的心意去选择夫婿，毫不怀疑自己挑中的那个男。他却生在尔虞我诈的廷里，对上别人的喜，总有不安之，或许明里没有说过，暗里却总在关注着她。

那匹红鬃遭了姑娘的嫌弃，再也不许他骑，两人共乘一骑又太显轻浮，传去于皇帝而言不过是一桩风韵事，可对温嘉姝来说，让人晓得她和一个郎君同乘了一匹，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不是说过了吗？”温嘉姝笑：“从前随着上皇建功立业，后来家诵经，号玉虚，这些我都知了。”

“以为我还应该问什么？”她惊诧：“你也没问过我什么呀。”

“你瞧你，亲人家的时候不害臊，现在又怕我多看几？”

他被看得避过了：“自然是喜的。”

禁卫军巡逻值宿泰半都是由温晟来安排，但此事机密，温晟不可能把这些透给妻女，皇帝手中倒是有弘文馆呈上来的地图，可认真论起来，他也不能完全清楚距此最近的禁军在何。

她从来都不问他门还是庶族，财产田地几何，也不担心将来是否会有需要相的舅姑妯娌，或许还要面对他的庶庶女、妾室通房。

像是我阿耶当年的条件，要娶我阿娘也是不成的，可是耐不住我阿娘喜他呀，最后我外祖也只能成全了她。”

“我又不是和你的从前过，那么多什么。”她侧去回应他的注视，风致嫣然：“，你喜不喜我？”

“阿姝不问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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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兜兜转转，步行了五六里的山路，才望见远有一队衣着光鲜的人。

君笑了笑，不置可否，“阿姝，但愿你不后悔罢。”

“《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我知家的士僧侣必然有难以对人明说的过往，才会勘破红尘，遁空门。只要两个人互相喜，其他的那些都是外之，没什么打的。就算你不打算仕，我那些嫁妆也够咱们过一辈的。”

他不问是因为整个九成都在天掌控，一个随驾的臣女，只要皇帝想，都无需特地嘱咐，底人自然会把皇帝想要知的消息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