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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是昨日答应要给娘的画，不知这画得可还合娘心意？”两个婢站在距温家娘三尺之外，徐徐展开了画卷，供她品评赏玩。

温嘉姝“嗯”了一声，“请她们我的卧房谈罢，谨慎着些，别让娘亲和嬷嬷知了。”

守门的婢侍原本就是里的人，要是里提前吩咐来，任是杨氏也不能知晓到底有谁来过。

绮兰跟了娘往闺房去，瞧着娘又是不大兴，忍不住附到自家姑娘耳边，盼着能让她兴兴。

梦里她同圣上的第一次原是她费尽心思得来的，过程着实有些艰辛，远不如后来鱼和谐。她那时又羞又疼，哪里敢问皇帝是不是初识路途，只好一直忍着，好像事后还让人上了药才敢榻行走。

杨氏想逗女儿开怀，却觉得女儿今日甚是古怪，中失了应有的神采。

到现在她也没明白梦里的这桩糊涂公案是怎么一回事。心里盼着是君元未失，又总疑心天从前的女人就是喜他这般横冲直撞。

“娘亲说的很是，阿姝受教了。”温嘉姝福了福，“只是女儿今日还有些，还想回去再休息片刻，就不陪娘亲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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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兰是自幼服侍在温嘉姝边，自问娘的事她没有不知晓的，可昨夜她追问中女官事的时候，娘却又只说她瞧上了一个胜探郎百倍的，别的什么也不肯告诉她。现那个遣人来送东西，她早就好奇得不得了。也不知这位是不是近来得了圣上的信，竟能让女官伺候姑娘。

杨氏嗔怪地瞧了她一，“去吧去吧，你这也敢说是受教的模样，分明是嫌阿娘唠叨，找个借要溜。也就是在我跟前了，将来到你婆母边，你也这样想走就走？”

绮兰应了声是，过不多时，那两个婢便被带到了温嘉姝榻的房间。

“你阿耶要是敢和那等女人搅在一起，我就敢把他伺候上皇去！”杨氏戳了戳女儿的额，“圣上那里有不少人伺候，更是瞧不上营的，前两年不是还赐给你阿耶两个歌姬，我一时气不过，又送回去了。”

“画得很是妙，难为你们这样费心，一早上就拿过来了。”温嘉姝坐在胡椅上，形未动，客气地叫绮兰了两杯姜茶来招待送画的婢女，把画卷起搁在了小几上。

得到了本来就猜测过的答案，却不是什么令人兴的事。温嘉姝想起来那几个被娘亲命人车带回安的女，作一笑，从杨氏怀中起。

“娘，昨天引着咱们回来的两位女今日又来了，说是有东西要给您，正在外候着呢。我怕惊到主母，刚刚没敢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