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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姝摇了摇，企图把话题再扯回去，“阿耶也过武将，娘亲觉得圣上甚好，嫁了阿耶以后也算称心如意，怎么却不许我选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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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能君临天的，一定会是二公。”

温嘉姝有些心惊，那场梦境里，正是这场东征接近尾声时，边关传来噩耗，说她阿耶被人夜刺死在了军帐里！

杨氏：“不然呢，你以为你阿耶这些时日在忙什么？”

句丽已经向天.朝称臣许久，不知这一次东征，双方又要死伤多少将士，她怎么能在开战之前把女儿嫁到武官家中去，这不是坐等着守活寡么？

“娘亲识人之明要是能分给我一半就好了。”温嘉姝叹气：“择夫从主，未有一失，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没了这项本事？”

“圣上这就要东征句丽？”

“阿姝，你还太过年轻，不懂这其中利害。”杨氏：“正因为你阿耶从军，我才更不愿你嫁到武官家中去。”

杨氏恨不得掐着女儿的耳垂嘱咐，又恐指甲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留红痕。

皇帝大肆兴兵，难免劳民伤财，当时句丽久攻不，又接连折损了许多名将，早已军心浮动，天民众憎恨兵役，无数壮丁揭竿而起，北方又有突厥虎视眈眈，好好一个国家，就这样渐渐走向灭亡。留在京城的那些皇族也未能逃过一劫，不是了叛军刀的亡魂，就是变成傀儡，被人拥登基，等用尽了，再“暴病而亡”。

“算了，不提他了，这单里的，你可有中意的？”杨氏：“你阿耶中意郑御史家次，说是郑御史刚正不阿，教育儿也必十分严厉。我觉得房相的颇有乃父之风，和，与你更些。”

攻霍邑的前夕，上皇听了大公的建议打算撤军，陛跪在中军营帐外冒雨哭谏，上皇附近营帐的臣工几乎全听到了陛的陈，连她在的好几个女眷都听不去，撺掇着夫君去上皇帐中说，而隐太和巢王却熄了烛火，犹自好眠。

“阿姝，前朝亡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也不记得什么事。末帝为着亲征句丽，三次天征集天壮丁。你阿耶觉此举不妥，上书不成便辞官归隐，我那时随他从扬州一路到金陵，后又到太原，秦淮风光倒不曾得见，见到的只有路边累累白骨，母哭儿，妇哭夫。”

“自然不行，圣上是圣上，选夫君是选夫君，这两个怎能混为一谈？”

“你大约还不知，”杨氏叹：“圣上近来，恐怕是动了东征的心思。”

第18章 .  狐狸   她一直怀疑，圣上该不会是第一次……

“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瞎了。”杨氏想想萧琛这个装一副温良恭俭模样的伪君，脸上的神采也少了些：“就是从前顺遂，现在反倒叫这小人借了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