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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边的婢女说殿原是有意撮合温氏女与韩王，只是天公不作，温家的娘雨夜走错了房间，这事儿也就暂且搁了。

“郴州刺史是没有别的要奏上的吗，一月请了安，二月上表称贺祥瑞，三月又上了一封？”

这样的人，念再多的经书又有什么用？

“世人说朕弑兄囚父，”圣上一声冷笑，“朕又哪里是什么好人？”

德的汗珠几乎要顺着颚滴到地上，上皇君夺臣妻，为了辛夫人，将时任中书舍人的辛大人贬到了一个偏僻县城里了小官儿，辛大人日夜惶恐，不过数年便郁郁而终。

“德，你说上皇当年夺辛氏妇，异日史书工笔会如何写他？”

侍将圣上批好的奏折一摞一摞放匣中捧走，又取来新的放在案上。一个偌大的国家，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军政要务等待皇帝理，西有吐蕃犯边，东有句丽掣肘，黄河泛滥决堤，朝中官员擢选，没有一件是能耽搁的。

第11章 .  风   他很清楚，自己能从公主上得到……

本来德还有几分犹疑，温家娘是佯装不知，得了公主的授意，故意来同圣上偶遇，现倒觉得，她可能真的只是将天当成了可以调戏的寻常士。

德捧了温司空那封奏折在车侧随侍，不知该如何说温家娘才好。

或许阿耶骂的没有错，他与前朝末帝，本就没什么两样。

九成景致秀，杂生树、群莺飞，竹林初见萤，天车辘辘而过，不曾有片刻垂幸。

探郎光风霁月，玉一般的人，偏偏温娘不大喜，转与圣上私会观。如今温司空又来求圣上赐婚，圣上如何不恼？

这大约是拍在了蹄上，德话音未落，便听得珠帘一声脆响，那卷常伴着圣上的《德经》被掷在了地上。

好风如，皱一室烛光，珠帘摇曳作响，德忙让左右掩好门窗，奏疏运走了几次，唯独温晟那封请恩的折静静地躺在红漆匣里，与面压着的军奏报格格不。

车驾暂驻，皇帝却没有车，德躬立在一侧，额渗细密的汗珠。

翠微殿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只是与以往不同，这次圣上格外低调，免了士龛前诵经的夜课，也不过问丹房炼丹的度。

起往翠微殿去，温晟见天隐隐有怒，暗自思忖是不是自己举荐萧琛兵任职令圣上以为有结党之心。

辇车在上行了许久，德才听到车的天吩咐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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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不拘小节，虽不及圣上修养，但婢想来应当无伤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