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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房给朕送来的龙井糕，你觉着滋味如何？”

“殿怎么又拿我来取笑？”

第4章 .  红线   娶了她，并不是件坏事……

咸安公主托着腮斜倚在桌边，手里捧了一盏雨前茶，见温嘉姝来寻她，忙吩咐人又斟了一盏清茶奉给了她，眉目笑：“湘观的士大多俊秀，又是自幼修行，不近女，你的幕之宾，也算是够格了。”

那被唤作“肇仁”的衡真人“啧”了一声，将诗稿抚平折好，藏于袖中。

“肇仁，”圣上叹了气，瞧了瞧他胡须里未来得及去的糕饼余渣，终是忍不住戳穿了他的假话。

“分明是桃犯朕，何来朕犯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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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适才焚香净手，为陛占了一卦，”衡真人煞有介事：“近来或有巫山之女，愿荐君王枕席。”

“阿姝，刚刚在殿里可曾见着几个尚能的？”

来时引路的人将温嘉姝引到公主休憩的静室，心忍不住惊叹。

温嘉姝心存了疑虑，却仍在公主面前一副少女怀的模样，有些气恼：“连歇气的工夫都不肯给，一照面就问这个，难不成殿是要知了名姓，回同我争他？”

派月朗风清：“臣只是不知，何时坊间又了一名善于相面的女，有几分好奇。”

“了不得，”圣上的语气忽而转淡，“九成与太极两相隔数百里，肇仁是习了茅山术不成，连上皇在里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不过衡真人避世已久，又是跟随圣上一同起兵的少年好友，上皇选了他来说客正合适：“茅山术臣确实略知一二，只不过臣最拿手的不是顺风耳，而是推算占卜。”

她是经过风月事的，娥打帘的时候，她就看见温嘉姝腮上的红未退，像是刚过什么风事，可见这份香上得有些不同寻常。

圣上觉他要说些什么揶揄人的话，面上却不显，“朕愿闻其详。”

所幸圣上今日不曾降罪，否则公主这边问起来，观也不好向她代。

天家父的分说来微妙，上皇退居南后一直是居简，乍一联络外臣，甚至手皇帝床帷事，必然引起今上的忌惮。

“什么善于相面？”圣上负手而立，神不自主地去追寻那抹远去的倩影。

他原以为咸安公主是他见过最不遵礼法的女，不想公主带来的这位香客看着是个不声不响的，的事竟比公主要人意表。

“也不尽然，臣观陛眉尾微垂，正是逢桃……”衡真人退了一步，躲开了天的一记刀，不再胡诌，老老实实了底：“上皇在南垂问了几次，陛意何时采选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