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2)

这个时候，还在外面，一个陌生的地方，商衍不肯给她摸，就摇了摇。

将我从绝望的泥沼中抱，给予我曾经不敢奢求的温，救赎了我因恨意而染上黑暗的灵魂。

千霜翻了个，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撑在他侧，发垂如瀑般落在枕上，她俯，在黑暗中看着他的：“不许说话，我要摸你尾。”

商衍咙动了动, 想说什么，却被千霜捂住了嘴。

他……其实是喜她上都是他的味的。

大清早就被夸的商衍：“……”

等坐上黑，整条鱼开始颠起来后，商衍才真正清醒：“我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过于刺激，过了一会儿，商衍呼渐缓，已经睡着了。

千霜走过去，把衣服往他上，不算温柔的动作引发鱼不赞同的抗议：“你怎么这么凶！”

“!”

千霜看到他都困得睛，依旧持床，不由夸他：“阿衍，你是一条不赖床的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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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说心里话的？”

“……霜霜。”

千霜：“真不要了？”

“……谁、谁叫你一直不放手！”商衍破罐破摔，偏过自暴自弃。

“……”

“那又如何, 只要你是受了伤，不论大小，我都心疼。”

你来的前一刻, 我不知这个濒临危机的世界原来还会有光现。

商衍最后还是变幻尾，尾尖带着羞赧，轻轻拂过千霜的小。

千霜于是也躺，抱住浑发的纯鱼，轻声说了一声晚安。

他希望这个人类属于自己。

其实这些亲密的动作只有在夫妻间才能，可他欺负她不知人鱼的风俗习惯，因为一己私就对她了这样的事。

那好像是人鱼对于自己所的天生占有，凡是属于自己的都要打上标记。

结果千霜玩了半个时辰还没停来，她一块块鳞片摸过去，偶尔在上面要命地打一个转……商衍再开时，声音已经发着颤：“不要了……”

毕竟摸尾可能又让他想起人鱼族某只有侣才能的风俗吧。

他冰蓝的眸里漫上困倦的雾，脑迷迷糊糊的，一个不留神把真心话说了：“那……你是一个不赖床的……氓？”

千霜把他蒙住脑袋的被扯开一，手指碰了碰他微的脸。

商衍浑一僵，尾尖被她得好像过了电一般。

商衍完全招架不住她这样说话，又被千霜撩拨了几句，忍不住有意动。

千霜动作一顿：“我帮你清醒一。”

一夜雨打风声，第二天起来，外面依旧细雨绵绵。

商衍低, 轻吻他的人类。

到满足的同时，商衍心里也充满了罪恶。

千霜抬手，指腹蹭过他冰凉的，抬对他笑了笑：“我本就是为你而来。”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上天派来的仙女。”

“再给我玩一会儿。”千霜哄他说。

“嗯。”商衍鼻音很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团。

千霜歪了歪，换了一个说法：“商衍，我想染上你的味。”

……

商衍就暗自忍耐着。

“嗯？”

他真的是一条又坏又渣的鱼。

商衍困得不行，却很早就爬了起来。

他低低哼了一声，声音有沙哑：“可以了吗……霜霜。”

千霜脸上犹带微笑：？？？

他脸薄，经常害羞，千霜理解。

尾是你送上来的，现在你居然说我氓？

“手指还疼吗？”

千霜终于放开了他，再碰到他时，发现他肤的温度比平日了许多。

千霜就在他旁躺平，滋滋等着被他漂亮的大尾临幸。

“嗯。”

“霜霜，我以前受过比这个严重许多的伤。”

原来这条冰冷的鱼也是能被捂的。

千霜不知商衍心的愧疚，被大尾扫了几，就捺不住心揪住了他的尾尖。

商衍却不给她摸了，把脸埋到了被底。

鱼埋在被里闷闷应了一声。

——虽然是千霜自己要求的，可他明知故犯，还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