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商衍就说了。

“没事，你说。”千霜笑起来：“反正我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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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霜听完，觉得之前胆敢调戏这条鱼的自己简直像是个……傻哔。

……真是令人秃。

然而一切都是猜测，千霜没有证据，她也不能上去直接问，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闷在心里。

千霜叼着一只小笼包，眯起探究地看对面吃得正香看起来十分无害的鱼。

“……”

不过商衍的不对劲倒是真的，他比一般的人鱼要难搞。

她幼时对五灵门立过誓，此生此世镇守于五灵禁地，所以没有五灵门的许可，她应当不能离开五灵禁地。

与鲨鱼搏斗的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东海与泽国边关相隔千里，他又是如何现在那里？

时加速，并且无止境不停歇地落，杀伤力不用多说，是个实实在在的杀招。

等千霜回过神，她的小笼包已经所剩无几，剩的两只被对面的鱼觊觎着，看要被夹走。

“有很多，但都不太好吃。”商衍想了想，皱起了眉，有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先说餐前小：“九珍珊瑚，星海草，龙须虫，蓝灯母。”

千霜面无表地把最后的小笼包吃掉，然后在商衍惋惜的神中打包了两份油条，结账。

千霜隐隐觉到商衍上的不寻常，又觉得此事牵扯许多问题。

“你还吃吗？”他抬眸，冰蓝眸很认真地注视千霜……手边的小笼包。

千霜平时懒得去想这些问题，然而一旦开了脑，她发散的思维就停不来。

她所看到的五灵门只有正面，那么五灵门的背面呢？会不会存在着另一个世界？

……会不会这个世界也有个五灵门——这条鱼跟五灵门也有关系？

商衍睨她一，还特迷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吃？”

千霜怀疑之前在边关的时候，商衍应当在被人渣们抓走前就受了重伤，这才沦落到那个境地，否则凭他的攻击力，本不到她去救。

再说正餐：“有时候抓一条鲨鱼来分着吃，但鲨鱼都怕我们，要游很远才能抓到……有时候是一条鲸鱼，但它的太了，我们很少吃这个，吃的最多的是一小鱼……”

商衍似乎比一般的人鱼更凶，能力更。

人拥挤，商衍被千霜牵着手，还有意犹未尽：“你们人类真会吃。”

本是同海生，相吞何太急！

在这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小凶残。

千霜这会儿还陷在脑里没来，闻言意识摇。

她捕捉到一句话，一脸呆滞，好久才低声问：“你们人鱼还吃鱼的？这也得了嘴？”

商衍不知对面的人类在想什么，连饭都忘吃了，小笼包凄凄惨惨地冷掉，在刚被它征服的商衍中，这浪费小笼包的行为简直不可饶恕。

商衍于是心满意足地夹起对方一个小笼包，小小咬了一，赞叹地眯起。

千霜斜看他：“哦？那你们人鱼平时吃什么？”

比如，霸业号为什么要颁布关于他的任务？

千霜觉得这件事归结底，还是跟五灵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商衍的攻击几乎是全方位无死角，是谁有那个能力打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