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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却突然间翻了脸，一掌狠狠拍在新兵脑门上，骂：“你个新兵，作死的玩意，问这些吗，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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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木板箱一地打开，老兵们便纷纷呼起来。

一个老兵抱起一克沁，顾不上去机油便抓起零件熟练地装起来，一边装一边嘀嘀咕咕地说：“88师这回还算有良心，知咱缺家伙就给咱送来家伙，而且没拿报废的烂家伙来糊咱，嗯，还算不错。”

“不必了。”徐十九摆了摆手，又，“杜上尉，请替我向师座、副师座、参座问好，就说我徐十九很想他们，得空一定去真如拜见他们。”

“为啥？”说话间老兵已经装好了重机枪，当一边拉动枪栓一边说，“因为他们了亏心事，当年他们对咱们十九……”说到这，老兵的话忽然间就停顿住了，脸上也了痛苦的表，似乎勾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记忆。

卫兵，又让人打开了车厢，那边刀疤一挥手，几十个团丁便迅速抢上前来，将车厢里面大大小小、短短的木板箱都搬来，在场上码成了一堆。

杜上尉指了指摆成一堆的木板箱，问徐十九：“官不打开查验一？”

一个老兵不顾刀疤在场，当刺刀迫不及待地撬开了一箱，只见里面装的全是黄澄澄的弹，还有帆布带，再撬开另一，里面装的却是重机枪零件，虽然成看上去只有六成新样，不过上了机油，所以没有任何锈迹。

新兵不知，又着追问：“他们啥亏心事了？”

远在真如88师指挥的孙元良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嚏，然后对着联袂走来的冯圣法和张柏亭说：“准是九命狸猫收到了军火，却又在背后编排我。”

徐十九刚走，早就蠢蠢动的百十号老兵便涌了上来。

一个新兵凑上来涎着脸向老兵：“狗哥，让我抱抱撒。”

徐十九回过，吩咐：“老刀，你把武弹药分发去，老独、阿龙，你们跟我来一，我有很不好的预，接来日军肯定会加租界的戒备，所以我们的计划还得调整，否则本没法把一整车炸药送日租界。”

新兵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又：“狗哥，88师为啥要送咱军火？”

“官的问候卑职一定带到，告辞。”杜上尉向着徐十九啪地又是一记军礼，然后转上了其中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一个班的中央军也迅速登车，稍顷，两辆卡车便带着烟尘驶离了十九大队的驻地。

老兵却一掌拍开新兵手，骂：“你个新兵，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