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今日头七(2/2)

阿达礼不会怪任何一个人，否则他就不会自尽了。

“今日你是第一个过来的人，估摸着……也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人。”两个人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最后终究还是坐在左边的人开了。

多尔衮嘴角抿了抿，有很多东西想说，最终却只说了一句，“是我对不住他。”

但是……他们却全陷了疚当中。

“我倒是宁可他怪我。”代善摇了摇，缓缓地闭上了眸，“多尔衮，就这上，你比豪格好太多，我当初或许真的应该……”

说最后，多尔衮幽幽的转移开了话题，再也不谈豪格幼帝之事。

在知晓礼亲王代善今日没有上朝的那一刻开始，多尔衮的心绪便开始不平了……

“二皇兄，或许当年阿达礼说跟我去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答应他。”多尔衮轻轻呼了一气，脑海里浮现了一幕少年约定的场景。

这个场景回想起来是如此的熟悉也是如此的陌生，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让他蒙上了一层纱，不想让人去看明白里面的是人非。

说这句话的时候，代善的语气很轻很幽，似乎是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要的事，但是那比七天前白了一半的发，却在无声的控诉着，他心的焦灼。

而多尔衮，也并不是真的平静至此。

如果没有豪格最后那几句话，或许一切还会不同。

“你若是不答应他，那他也会有自己别的选择，你放心，我真的相信这就是属于他的命，我不怪你，若是我怪你，我便不会让你踏这个门了，我也明白，也相信他之所以这样的事，不是你的指使，只是……他太憨。”代善看着多尔衮，不急不慢的将自己想了好几天的话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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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说了那些话，甚至就是他让阿达礼自尽的，但是谁知他心里有多么的痛苦难受？

白发人送黑发人，父辈送辈便罢了，如今还将自己的孙儿也送去了，更不要说还是睁睁地看着他倒在自己的面前。

“二皇兄，阿达礼不会怪你的。”多尔衮嘴喏动了几，最后垂眸。

眸里晃过一抹邃，代善转看向多尔衮，摇了摇手，“不……”

说来的那一刻，代善突然有些激，激多尔衮的到来，这些话若是不说……他怕是会憋疯了。

然而，这并非是一个无其他人的环境，旁边的人，是礼亲王代善。

没有人指导他坐，也没有人让他别坐，似乎一切……都是多尔衮在一个无人的环境里来的事这般随意。

多尔衮自然是明白代善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眸闪了闪，多尔衮轻轻叹了一气，“如今幼帝很好，这个局面……也很稳定了，我想何时我们能够关。”

了另一个蒲团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也坐了来。

顿了一，代善又:“你没有对不住他，是他自己没有那个命，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

嘴角一丝苦笑，代善轻轻地呼了一气，望着那最新的一块灵牌，目光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