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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记住了。”桂枝垂，眸已经一片死灰。

次日，早上，桂枝便忐忑地来了，上一回来见皇后时给她留的恐惧还犹然存在骨髓里，一翊坤，瞧见皇后，她的两就有些发，撑着给皇后行了礼，“婢桂枝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像是没瞧见她的恐惧一般，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桂枝来多少年了？”

“好，记得就好。”皇后一个笑容，她看向刘嬷嬷，从刘嬷嬷手中拿过一个药瓶，到了桂枝手里，微笑着说：“这里面是堕胎药，你寻个机会掺和娴妃的吃里，事发之后，将一切都推到舒贵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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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桂枝蠕动着嘴回答，她几乎怀疑自己是否说声来，心得跟擂鼓似的。

这般的礼遇让桂枝都发麻了。

“四年，时间可真啊。”皇后叹息着说，“本先前还以为你没办法取信娴妃，这阵看来你将这事得很好。本很是欣，你没有辜负我们富察家的培养。”

她本来是在储秀那边伺候的，后来被调到。

“好姑娘，本和富察家都对你不薄吧。”皇后意味地拍了拍桂枝的手背，“当年你不过是个小乞丐，是富察家给你饭吃，给你衣服穿，这些你可还记得？”

但现在，皇后娘娘却对她这么亲，桂枝先前还只是恐惧，现在几乎快吓破了胆，脸上发青，嘴发白，“娘、娘娘……”

“桂枝，不必多礼，起来吧。”皇后温温柔柔地站起，走到桂枝跟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桂枝脸上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婢幸不辱命。”

因此，她很欣桂枝没有暴。

皇后今日便悄悄让刘嬷嬷去的外放了信。

她知皇后娘娘脾气，是最重规矩的，对着妃嫔都还在乎细枝末节，对着女太监就更是如此，翊坤的女太监别的未必好，但规矩这方面却是个个都没得挑剔的，原因就在于在翊坤中，学不好规矩的都没有好果吃。

桂枝已经猜皇后这回要什么了，她已经心如死灰，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颔首：“婢记得。”

不过，皇后也为此起了旁的心思，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在桂枝上费了这么多心血，这些年来又赏了桂枝不少金银财，如今也该到了桂枝报答她的时候了。

桂枝愣了愣，手指已经意思地握住药瓶，心里飞快地闪过一个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皇后要拿舒贵人来当替死鬼，但她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自然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