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4)

了，这会儿难免就起了嘚瑟之心，他同王增寿教授显摆说，“这谢书尧的天赋特别，人也特别努力，她带着我的两个刚门的硕士在研究人参皂苷，九个月时间不到，他们搞了十六篇sci来。”

“我那两个新门的硕士一人两篇，她一个人十二篇，tug那边直接找她约稿了，听说那个人参皂苷的课题要结题了，肯定还能再一波论文，今年我们国重的考评指标绝对妥了。”

王增寿教授这会儿再次惊了，“九个月时间不到，一共了十六篇论文？老孙，你这是不是有不讲究了，可别什么论文都支持发啊。我刚刚看这小姑娘对科研较真的，没想到居然也？你发现她有的倾向后，得赶纠正过来，可不能让这么好的苗给误歧途了。多发表一些质量的文章不好吗？”

孙主任听到‘’俩字，意识地看向谢书尧，见谢书尧没啥反应，这才同王增寿教授说，“你可别瞎给人家扣帽，十六篇论文，篇篇都是一区，你看那被引率，一天一个样儿，谁能到一区期刊上去？要是的文章，tug能主动跑来约稿？”

“你刚刚不是问我说这小谢是不是和老顾的那学生有仇吗？我估摸着就是老顾那学生说什么难听的话，让小谢给听到了。”

“之前我们国重这边的人不清楚况就瞎酸，先是说人家小谢，后来又说小谢这比较严重，应当说是‘开闸洪’，我觉得这事儿难听，给压了去，面的人还是不消停，又改了，说小谢写文章太产了，还编排小谢说‘产似母猪’……这事要是搁我上，我也跟着生气。小谢平时格好的，基本上不是在上课就是在研究室，前面办了几场博士答辩会也没来，今天早早就过来了，我估摸着就是来寻仇的。”

王增寿教授乐了，“要真是嘴欠给自个儿招惹了这么一个对过来，那还真是活该。产似母猪……这话虽然听着形象，但确实是难听。也难怪把这小姑娘给气成这样，台上这王博士怕是都悔青了。”

孙主任没吭声，他在想该怎么同顾兆丰教授解释这回事儿，要是这事理不好，很容易被上纲上线成两个教授带领的科研团队打擂台。

相比起不清楚这其中恩恩怨怨的孙主任，顾兆丰教授是知自家俩学生说谢书尧坏话时被当事人听了个正着的，他也从王和徐淼中听说过谢书尧要来答辩会上‘抬杠’的事儿……只不过没想到谢书尧这么狠。

“王，你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谢谢小谢给你提的这些意见？无因次分析法又不算难，你这论文回去着小谢给的意见改改，又不费事儿。还有小谢最后给你说的那个思路，蟾蜍灵对自噬的影响，刚好把你这篇博士论文的研究容从宏观转向微观，你之后申请青年基金这些都有现成的思路了，还愣着什么？徐淼在面等着呢！”

王意识到顾兆丰教授这是在给她台阶，她渐渐回神，将谢书尧提的东西都装模作样地记来之后，怯怯地把舞台给了徐淼。

徐淼这会儿已经被王之前的遭遇给吓破了胆，讲的过程磕磕，时不时往谢书尧这儿偷瞄几，见谢书尧又换了一张新a4纸开始写写画画，越发张了，觉都要打结了似的。

王增寿教授边听徐淼像是挤牙膏一样讲ppt，还顺带着慨了一番，“哎……人和人真是没得比，有些人一行行一行，有些人行行，行行不行。”

“十六篇一区论文，乖乖，这样的学生怎么没跑我们协和医学院去，要是去了，我绝对当成宝一样供着！让她提前毕业，提前留校，趁着别家还没发现的时候，赶拴住，这样的人才，要是遇到了却没抓住，那就是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