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节(3/3)

丝，“这不是人能够想象的东西，人本不能理解。”

“只是一时不能理解，师祖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了一些吧。”殷渺渺试探着问。

“明白算不上。”疯人不，慨，“能不疯已是天幸。”

他不肯多说，殷渺渺却不能就此放弃，想要挖更多的讯息：“师祖杀人，也是与此有关吗？”

疯人闭着睛，嘴动了动，许久，才不不愿地说：“他们被污染了。”

只要殷渺渺愿意，她就是最好的聆听者，不仅听他倾诉，还会开动脑思考，往递话：“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或者改变了存在，已经不再是人了吗？”

疯人随：“算是吧。”

“那是什么东西？”她继续猜，“和堕落者一样，是来自虚空的力量，抑或是来自于其他世界的存在？”

疯人疯了那么多年，很少有人愿意听他的话，无条件地相信他的说辞，并且还正儿八经地思考起来。

他原不想多费，但见此景，终是忍不住的女，开：“小丫，世界之外，不止三千世界和虚空。这是你能看见的，还有你看不见的，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比看得见的更可怕。”

其他修士或许能接受异界的存在，但难以想象异界存在于哪里，只能以某已有的现象来比喻。譬如松之秋，他对于异界的理解，就是三千世界，便如同一棵大的世界树上的果，一颗果就是一个世界，而界门则是联通的树枝。

但殷渺渺不然，托前世经历的福，她“看到”过世界外面的样，知太系，知银河系，知宇宙。

她一直把异界当外星球，把界门看虫（当然，这是由于科幻电影的影响，而非对于理知识的了解）。

然而此时此刻，疯人说，世界（地球）之外，不止三千世界（其他星球）和虚空（宇宙），就有超她的认知了。

“看不见的，是什么？”

疯人呵呵：“我要是告诉你，你也得疯。小丫青正好，别和我这老似的，落到这等地步。”

“师祖莫要糊我。能被表达的，必然是可理解的。”殷渺渺之前尝试过用观妙文来描绘世界，结果受到反噬，多少有些经验，“我只听听，又有何妨？”

疯人又磨叽了会儿，最终透了句风：“世界是从混沌中诞生的，你有没有想过，混沌是从哪里来的？”

景象结束。

殷渺渺中断了思索，环顾四周，看众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样，遂给邻桌的云潋使。他传音过来，说了自己在虚古派的经历。

虚古派是个崇尚古法的门派，倾向于锤炼自的力量，尽量少用符箓、阵盘、法之类的外。

但这只是他们门派中的“古”字，还有一个“虚”字。这指的是门派里的一历练之地，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