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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装模作样摸了摸：“是吗，可能上火。”

直到翻着墙从慈宁来，一路脚步轻飘飘，比之偷香窃玉，这神上的认可，更叫他兴奋。

程玄一甩广袖，很是烦闷。

走在前的明黄背影停，帝王面不善地看来，张峰一个激灵：“对，是上火，微臣瞧着就是上火。”

张峰缀在后，小声嘀咕：“可微臣瞧着，不像是上火？”

楚宁浑僵。

程玄以为她会生气，可事的发展乎意料，楚宁通达理，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讲理。

故技重施，他嘴试探地靠过去，一擒获住对方，生疏而笨拙地轻轻碰，磨磨蹭蹭。

楚宁平静地说：“皇上不怕被外人说，可若是传扬去，世人只会皇帝年少轻狂，些风韵事，作为饭后谈资罢了。于臣女来说，则是清誉尽毁，无法立足于世。那日朝堂上文臣对臣女笔诛伐，还会再来一次更猛烈更不堪的言论。”

楚宁有些意外，这不是她第一次对程玄改观。

他很想告诉楚宁，日后再有人胆敢对她不敬，就杀光他们，可是他能杀尽天人吗？

莫名的兴奋是为何，腔里既满足，却又不满足仅仅于此。

环境如此，历来的纲理常如此，好像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女就该守德守节……

早知今日，当初他不该心在战场救这蠢货，又笨，只会气人，说话也不好听。

次日，张峰怪异地盯着上峰：“皇上，你嘴好像破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你属狗的？”

受到被碾转，息洒在脸颊，楚宁瞪大睛，几乎想也不想，亮一排小白牙。

她抬起手臂，摸了摸他的：“皇上能知错就改，很好。”

轻微的痛呼声，程玄意识抬手摸着嘴，指尖血迹。

两年前的程玄也在蜕变，只是那时候她一心想要去到一片广阔的自由天地，对于他的改变，视而不见。

小路在后追，压低声音：“皇上，您走错，乾清不在那边。”

这一次，不止于轻啄。

程玄死猪不怕开：“朕本就不是君，不怕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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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那日朝堂，程玄拢着眉心，他不害怕为人中伤，可若是为人中伤的是楚宁，他心底压抑不住的杀意。

楚宁瞪他：“皇上夜探闺房，传去非君所为。”

西北的军务，叫他忙碌到夜，真是昏了：“朕错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也不会再擅闯你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