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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没什么好害怕。

程玄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夺过簪，大声训斥：“注意，万一不小心伤了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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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迫，不得不加封她个有名无实的封号罢了。

广袖的匕首被开, 寒光闪闪的刀锋朝自己的心去，刀尖扎破外衫衣料和，遇阻。

这两年间，她快活肆意，他在盛京那座冰冷的皇城里困着，每到夜人静，心空落落。

程玄抬，幽的瞳孔不可置信：“朕对你那么好，一次次豁命救你, 楚宁，你就是这样报答朕，折磨朕？”

楚宁被愤怒冲昏了脑，脱而：“混球，你敢。”

程玄想要替自己辩解，对上她眉里的凉薄，不由得忆起两年前他满心喜布置生辰礼，等来的，却是她逃盛京的消息。

锐如程玄，他直觉楚宁心里在谋划着什么，眯了眯，却不见她广袖中有动静，和着语气：“只随一说，你倒当真，又想杀朕？”

许久不曾听过的熟悉称，令程玄放开怀里的人，坐起来整理衣摆：“你看朕敢不敢？”

她挣扎着，却被那条胳膊禁锢得更，冷笑：“皇上掌握着芸芸众生的命运，臣女怎敢与你为敌？别说阿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西北民，就是大周县主，只要皇上愿意，也是你的笼中鸟，掌中，不是吗？”

第96章 拂袖而去   八弟有什么好，值得你念念不……

似看她的意图，程玄角发红：“朕当然不会把你怎样，不过你的父母……”

从始至终，他就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抛弃的，他的父皇母后，还有楚宁，一一都抛弃了他，程玄恨自己不能心：“楚宁，你不过是侍生，你真以为朕不敢把你怎样？”

上之苦, 怎敌心中痛楚。

楚宁并不愧疚：“我从未求你救我。皇上富有四海, 有王权江山，想要什么样的人儿没有, 没人能够折磨你，是你执念太，不肯学着放, 不肯放过自己。”

这些念飞快闪过，仅仅是一瞬，她听见的人突然声问：“楚宁，你在想什么？”

垂眸, 楚宁扫见他徒手握住刀锋，以自血卸去她九成的力, 嫣红的顺着刀锋和指溢, 一滴一滴, 滴落地板。

楚宁发髻里的簪，朝面前的人刺去：“我跟你拼了。”

“李怀昭, 我一直知你恨我，有什么你可以冲我来，不关我爹爹阿娘的事。那一桩桩谋划, 惩你罚你, 皆是我一人所为，你有什么冲我来, 大不了, 我这条命赔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