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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边的人被伏诛，唯独留了小丫一条命，伺候着被挑断手脚的人。

楚宁“噌”地从椅里起，牵扯到了脚脖的伤势，形不稳，意识去抓边人的胳膊。

他一双蕴藏着锐利的黑眸，盯她。

楚宁一张秀容透着不满，望着从屏风后走的俊男人。

结讨好，是之策。

今儿他难得换平日里格外偏的黑衣，换了一件月白常服，款式简单，墨发半披半束，一同发带绕过发冠里的玉簪，眉宇慵懒，颇有几分俊逸文雅。

她阿娘说过，聪明的人，会懂得适当的示弱。

倾上前，他一手擒住她的，角噙着笑意：“没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说来，孤是你的表兄，叫一声哥哥来听？”

一挑英剑眉，他弯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抄了起来。

匆匆大步来到笼着纱幔的床榻前，重重把人扔在绸被里，他站定在床榻前，盯楚宁面上神。

边跟着的丫，小翠是程玄中途买来的，听他差遣，理所应当。

她顺势，将手臂搭在他的脖颈，以免摔倒。

她想要别开脸，奈何那只大掌不放过，死死禁锢住她的，一时竟是挣脱不得，又听他低沉的嗓音：“楚宁，你侧过来看着孤，否则，孤立刻派人把八皇剁成泥。”

终于来了，楚宁不信李筠会对他说这话，她没有反驳：“我那时中了迷药，还需取信于他，择机逃走，不得不虚与委蛇。”

小丫别有居心，程玄手握权势，孤一人的她，同程玄较劲儿，吃亏的人只能是自个儿。

程玄谙的底不复平静，掀起了波涛骇浪。

他的容貌绝大分继承了沈贵妃，眉与皇帝并无太多相似。

他呼一滞，又往怀里瞄上一，想起她方才说的虚与委蛇，那么此刻她是否也在同自己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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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他面上神不对劲儿，楚宁追问：“是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砸得尾椎骨一麻，楚宁蒙了圈，皱了皱鼻，教养良好的她，忍不住摒弃了贵女作派，扬声：“你发哪门疯病，我与你没有任何系，何需同你解释。”

程玄眉心没有舒展，拢，沉声：“他还对你了什么？”

“楚宁，孤只是睡不着来看你，你便赶人，你的八皇逃亡路上对你搂搂抱抱，怎么你就不知反抗？”他一开，那营造的文雅假象，顷刻破功。

常言外甥肖舅，程玄的眉更像沈国公，虽楚宁未见过沈国公，却听母亲提起过。

程玄也不打算瞒她：“那个叫小丫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