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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泽直直盯着沈俞，本以为要用上公主金令，却没想到沈俞这么轻巧的就答应了。

沈俞望着空的院，好半天才笑：“臭小，有老当年的风范。”

柔和的光影，那张皱纹横生的脸仿佛又注了当年的英姿发，神采奕奕间，廓锋利异常。

一个稀奇古怪的条件。

留一句话，他离开了书房，影一跃消失在了夜幕中。来也匆匆，去也无形。

夏泽闻言愣了许久，忽然心明朗，冷哂：“难怪太尉这么急着让我认祖归宗，说到底，还是为了安抚公主。”

说完，夏泽踅要走，沈俞却拉住他的胳膊，面上扬起讨好的笑，“泽儿，你能不能……先叫我一声父亲。”

“泽儿，明日上朝，我可以参江隐一本。”沈俞顿了顿，慈眉目善：“但你要答应我，日后你我以父之礼相对。”

半晌后，他冲沈俞拱手一礼，“既然已经达成共识，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瞒你说，我本想安然度日，沈家却被殿住了把柄。”沈俞如实侃侃：“全因你那个不争气的二哥，豪赌三千两白银，来源自然不清不楚。所以，我只能站在殿那边，为保沈家余生安稳。”

“君一言九鼎。”沈俞铿锵有力。

“并非全是。”沈俞嘴角低垂，不时叹气，“我的确亏欠你们母，日日夜夜都未曾安稳过。翁失，焉知祸福，殿的事不过是一个契机，让我有了面对你的勇气。你回沈家那天，我就好了打算，若说以前是被无奈，现在则是真实意。为了沈家，也为了你和公主的未来，我愿意在朝堂上搏上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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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储君。

沈俞自南伐回到朝堂，一路爬到太尉这个位置，走的是中庸之，靠的是左右逢源。不少官员求助无门，都会向他一诉苦衷。

诚恳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夏泽的思绪，垂在侧的双手微微一颤，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

“万岁跟公主的想法一样，江家，铲除野心的老官吏，不过是为了保太的中之位。”沈俞看的透彻，正：“既然不能独善其，那我就送佛送到西，从此以后，鼎力支持东储君。”

夏泽踌躇一会，淡淡：“等太尉参完江隐之后吧。”

话音落地，书房寂然无声，恐怕掉针都能听见。

他对着月叹气，复又将书房的门关好，回坐到桌案前，从屉层翻几封密信。

想到瑛华为之付的惨痛代价，夏泽不禁攥拳，“太尉此话当真？”

夏泽皱起眉，光有些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