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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太爷虽然是位古稀老人，喊起号来却声如洪钟，震人心魄。

夏泽敛起神思，快步走到夏广顺边，撩起大氅半跪在地上。

在大老太爷的再次促，他这才缓缓起，随着指引站到了正堂门前一丈远的地方，姿秀，眸光灼灼的望向堂林立的牌位。

“你外祖这些年，有些不认人了。”夏冬晖讪讪解释着：“倒是健朗，就是神志混沌。”

夏冬晖用袖阑拂去面上的残泪，清清嗓说：“公主在京城赐了宅给我们常住，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快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夏冬晖叹气，拍拍他的肩膀，“好孩，你外祖能来到京城看到这一幕，也算圆满了。”

如今觉不过弹指一挥间，就变成了须发白的老人，夏泽角低垂，满心怅然，像小时候一样趴在他上，仰着脸望他，“外祖，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泽儿……”

州要冷很多，夏冬晖了鼻涕，徐徐：“是固安公主派人往金州捎了信儿，我这才知你能认祖归宗了。知州就连夜派人收拾家当，顾了车，将我们一家老小拉到了京城。”

“礼启——”

他没想到公主竟然如此贴，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拥之怀。

宅？夏泽一愣，中的绪有些晦暗不明。

再诚挚的呼唤也掀不起任何波澜，夏广顺依旧笑盈盈的，不言不语。

“外祖，我是泽儿，这些年我好想你。”他声音发颤，抚摸着夏广顺那双形若枯槁的手，忍了又忍，才将眶里的盈憋回去。

“正是。”夏冬晖，“姜郎带了公主亲笔信给知州，昨日将我们送到了太尉府，一路上倒是不赶。”

若不是这样自我安，还有他法吗？夏泽了角，攥住夏广顺的手。

夏泽看了他的异常，诧异的唤了声：“外祖？”

“……公主？”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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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泽心一颤，京城往来金州最快也要十数日，这期间他可是一风声都没听到。

离开金州时，夏泽才七岁，那时夏广顺还是个明练的商人。

夏泽了然，他当时还怀疑姜丞的去向，没想到竟然是被派往了金州。惊诧之余，有温如星星燎原漾在心涧，这个惊喜委实让他激万分。

细细一算，好似能跟姜丞消失的时间对的上，他问：“公主派的人可叫姜丞？”

失神之余，夏冬晖拉住他的胳膊，“快去看看你外祖吧！”

大老太爷看了天，提醒：“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然而夏广顺看看他，一句话也没有，只是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