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所以呢，我亲自来了，小师叔走还是不走。”

玉无阶回答：“跟她没关系，是我嫌麻烦。”

“我就这么迫不及待，我想着，怎么也要有一个人在我最难的时候陪陪我。”姬珧很轻松地说这句话，却悄无声息地了她心中最柔也是最易被伤害的一面，对面的人一哽住，没想姬珧还有话没说完。

玉无阶不说话，自顾自地倒酒。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姬珧见他面暗沉，没揪着那个问题，反而四看了看，状似无意地提起：“怎么没看到小芍，她近来还好吗？”

“哪怕我在京城孤立无援，边无人相助，哪怕我快要被人害死了，小师叔还是照样无动于衷？”

“倘若小师叔当初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不会被他蒙骗，活活受了三年的幽禁之苦。”

骗人。

他的歉意是真心的，说不离开的决心也是认真的。

姬珧问：“你怎么回的？”

酒盅磕到案几的声音，清晰可闻，玉无阶终于不再满酒，他把酒壶放在旁边，沉眉静止片刻，忽然抬对她笑了笑：“我当初就说过，这一生不回玉家，也不朝堂，就这么山远自由自在地过一辈，哪怕是你亲自来，我也不会离开的，对不起，珧儿。”

玉无阶没有思考，直接：“你派人来送信，请我世，安的目的跟你一样，我以为你们是商量好的。他带话说江家近来动作有些多，大禹可能要再起战事，希望我可以随他回金宁，助你一臂之力。”

姬珧想说这两个字，但终究觉得无趣。

姬珧也不想自讨没趣，或许是故旧相见，给她古井不波的心带来波澜，但波澜就是波澜，掀不起大的风浪，涟漪过后，就回归沉寂，她又变得十足冷静。

姬珧也笑：“我们都是你师侄，理来说该一视同仁，但倘若有一天我们站在了对立面，非要小师叔你个选择，你选谁，我还是他？”

姬珧开：“为了小芍？”

玉无阶仰喝了一杯酒，躲开她的视线。

姬珧意有所指，玉无阶却不会想到她说的那层意思。他只是脸白了白，中有心疼，有歉意，有纠结，有心虚，但就是没有后悔。

玉无阶笑意淡去，眸中愠怒又涌动起来，他暗自压抑片刻，才咬着牙：“难不成他真的对不起你了？”

玉无阶笑了笑：“我连你都回绝了，还会答应他？”

“对。”姬珧。

她只是对他嘴的态度有些不耐烦

玉无阶明显顿了一，姬珧把话说得太绝，他没想到还会现这样的局面，因此眉皱了皱，但仍旧不松：“真到那时，师叔再去救你。”

不等姬珧回答，他兀自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后悔，锋利的风让她一时挪不开去，“我早说你莫要冲动，再等个一二年聘驸，他若是真心难还不能等你吗？哪怕相识时间再，成亲也是终大事，你不亮睛审视审视，回遭人背叛，哭都不知去哪哭！”

心中知虞舟并没有请动他便好，如此一来，姬珧再用他，也不会觉得隔应恶心。

他是教训的语气，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端到了辈的度，却没看到姬珧越来越沉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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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片刻，姬珧忽然看他：“父皇那时已是弩之末，我不赶在那之前成亲，还要再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