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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识地摇摇，“不，不行……”

“不要！不要……”

“不……不行，求你，你别碰她！求你……”原嘉逸看到那持骨钳离原淼的手腕越来越近，他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骤起的大力让他生生带着困住他的椅站了起来，又轰然倒在地上，“不要，不要碰她，求你！”

短暂的宁静过后。

一切准备就绪，从屋里拿一个工箱。

原嘉逸的脑袋乎乎的，但还是能意识分辨那个箱，是他们平日里在手术室里必不可缺的工。

一声闷响，夹杂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原淼难以置信地动动自己的手指。

“听说原医生医术明，不妨今天也教教我们，”薄慎容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说的话却令盛澜听了都有些不寒而栗，“但是……没有患者可以帮助我们学习……这可怎么办才好？”

“啊————”

“妈妈……妈妈……”他喊得咳嗽起来，嗓里的结血破裂，血沫被原嘉逸费力地呕，“求求你们……放过我妈妈……咳……求……”

原淼凄惨尖利的叫声回在空旷的仓库里，吓得盛澜仓皇着逃向门边，将后背贴在门板上哆嗦着不敢吭声。

然后她又尝试着动了动。

持骨钳。

“那我们来试试看，这东西怎么用。”

不由原嘉逸反应，他抡起锤，用力砸在了被持骨钳控制着的原淼的手指上。

钳落在原淼枯瘦的手腕上，逐渐嵌合后，倏地夹。

但他努力地摇摇，哑着嗓，“我……我不知……”

原嘉逸已经哭不声音，他无力地躺在脏污的地面上，绝望地看着原淼的血从那两指厚的木板上缓缓。

原嘉逸的被掐住，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手中拿着的东西上。

他们……在这里拿这个什么……

“啊——啊——啊——”

铺天盖地的痛楚袭上她的知觉。

原嘉逸被泪呛得无法说整句，肩膀抵着地面朝原淼爬去，却被成刚一脚踩住了肩膀，再难动弹半分。

她好像本觉不到那手指的存在了。

从成刚手中拿过那把持骨钳，对着满恐惧的原淼笑了起来，“我就试试，但是如果试得不对，您可不要怨我哈。”

又拿起了一把骨锤，“这个我好像见过，是用来取骨里面的钢钉的吧？原医生，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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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嘉逸不敢分析他话里的意思。

成刚打开箱，拿一个东西放在原嘉逸前，“原医生，这个东西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