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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不得你另起炉灶，让你和沈家分扬镳。所以不仅不会阻止你，甚至还会替你在沈家遮掩。毕竟，没了沈明河，沈家嫡的那位大少爷，他的亲哥哥才是最大的赢家。”顾行知气，自己把话替他说了，只那话里带着幽怨，怎么听都不觉得他开心。

尤其是这位自诩嫡的二少爷沈信。

“多亏了顾先生为本王谋划策，排忧解难。”沈明河一笑，随手拈起散在床上的一缕发，细细把玩。“从中传来的一席话倒是替本王解了围，人人都知本王有如今成就全拜顾先生所赐。”

“谁说他便代表沈家了？”沈信突然皱眉，一脚踹了过去，将大家踹倒外地，才心里的狠厉：“吃里扒外的东西，不是想自立门吗？好呀，我倒要看看，待到那时，没了沈家扶持，他还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能请得动文渊先生顾行知，也是他的本事。大哥曾亲自去苏州，几经劝说，顾行知都未曾答应为他效劳，如今倒是摇着尾来伺候沈明河。”沈信却不理他，兀自在那儿自言自语。“看来，这顾行知也就那样了。沈家正经的主不要，倒是愿意跟着一只狗。他以为，离了沈家，那沈明河是个什么东西。”

“即便是我所为，可我也是为你所驱。归到底，还是王爷好手段。不过，王爷这手段，沈家人可放心？”

“看来王爷已然有成竹，觉得可以枕无忧了。”顾行知不看他，看着明净如洗的天空淡淡。

也看不见的是他底那一闪而过的明。

沈府的天空之上惊起一群飞鸟。在舒朗的天空疾飞而过，片刻间成了悠悠白云里几不可见的黑。

“拦得住一只鸟，可拦得住一个人？若是拦不住，又何必枉费气力？”屋里人未面，颀的形卧躺在红帘纱帐里，那阵阵风动。得纱帐轻，让人觉得一华贵的漂亮。

“是，是，他不是个东西。”大家连忙说着，尖着嗓应和着他。像一只学的鹦鹉。“不过是个破落的继。若不是搭上了沈家，谁知他是谁？哪里能继承这异姓王的爵位，从此飞黄腾达，飞上枝变凤凰。”

“不去拦？”顾行知一字落定，视线穿过窗边，望向那飞往江南的信鸟。

“不过少爷，可他现在已经是贤王了，得了沈家的爵位，便跟沈家绑在了一起，更遑论说他不日便是摄政王，若是丢脸了，丢的不还是咱们沈家的脸？”大家脸上耸的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只是因着埋在地上，谁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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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沈明河笑笑。“沈信这个人最是嫉恨我，总觉得我沈明河离了沈家谁都不是。若是别的沈家人知我在培植党羽，定会觉得我有异心。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