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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良：“京中既然也有黑手团的据，消息散布去后，他们不可能不行动的——理是这个理。可万一他们就是不行动呢？”

包龙图走在前，卫岚故意放慢脚步，与莫良并排，拖住他的脚步，用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本来我是想着把小莜救醒了，然后装作我已审问过她的样，将狄月使节被囚地告诉他们的。既然包大人想这个办法，那我也只好作罢了。”

包龙图：“随我一起去看看小莜。”

包龙图：“无论他们是来杀还是来救，于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他笑了笑，忽然：“其实我一直在想，你审问小莜的时候，为什么不用眠呢？”

莫良：“所以他们一定会来劫囚的。”

包龙图：“是啊，要镇朝廷之威，最关键的是小莜知黑手团那么多秘密，试问你若是这个组织的人，能让她一直落在我们手里吗？”

卫岚：“我还以为是大人想创造狱空记录呢。”

包龙图：“我之所以速审孙立的案，就是不希望监牢里那些无辜的犯人惨遭毒手。”

包龙图：“听说你为了防止黑手团的人来劫狱，特地加了监牢的守备。”

莫良回了声“是”。鉴于上次王朝和汉来劫狱的经历，莫良这次可不敢疏忽大意了。

莫良猛地抬起，：“……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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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岚：“也有可能是来灭的。”

卫岚笑了：“大人说的是，只要他们人来就好。”

莫良沉着，：“多少年来，黑手团一直让江湖闻风丧胆，让朝廷束手无策。现在包大人也算是为朝廷扬眉吐气了一番。”

卫岚好笑：“没什么万一。在概率学上讲的确存在这万一，可在小说里这可能却是0。一切的事件都会围绕主角必然发展，这便是定律。即便他们真的不来，我们也得想办法让他们来。这便是我们的工作容了。”

包龙图笑了笑，：“既然小莜这里什么都问不到，只能钓别的鱼上钩了。所以这两天你们四散布消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黑手团的已落网。”

既然他们现在是在合书中主角，那自然以尊重主角意思为优先级。

的确，只要莫良用眠，小莜的意志就和她本人无关了。

卫岚突然：“大人是在等黑手团的人来劫狱？”

包龙图却：“将守备力量撤了吧，还照平时——不，比平时更少的衙役值守。”

不是这个。”

他们都笑了。

见莫良看他，卫岚耸了耸肩，：“我若是八尊者，就会选择杀了她。”